第89章
宣文央恨恨看著。
“你這種瞎眼的蠢貨,我為什麼要對你服?”
沈拂煙雲淡風輕地笑了。
“也對,你的眼這樣瞎,當然覺得許夢玉是無辜的,就像你覺得我在相府白白了三年福一樣。勞煩眼瞎的你想想,許家當年子全部流放關外,可許夢玉怎會在江南花船上同你偶遇呢?”
說完便一掌撥開宣文央回了房,只剩宣文央怔怔地站在原地,細細咀嚼的話。
......
翌日,沈拂煙在州府中遇到了一位人,曾去過信的那位沈愈舊部。
“劉伯父?”
以為自己眼花了,未曾想到劉伯見到,也很是激。
“沈丫頭!”
他低聲喊,見周圍無人,於是上前從領口掏出一疊銀票。
“你寫信就算了,怎麼如今還親自來了肅州?這裡危險,你一個子,若是出點事,讓我如何對沈將軍代......”
說著說著,劉伯便哽咽起來。
“無事的,劉伯,我跟著朝廷一起過來,有人看護。”
沈拂煙溼著眼眶扶住他,劉伯才五十來歲,看上去卻如同六七十的老叟一般。
要知道,這可是以前沈愈旗下的第一猛將啊,幾年未見,竟在獄中蹉跎了這樣!
“您怎麼在州府當差?”見劉伯上穿著州府差的服,問。
劉伯嘆了口氣:“我孑然一,州府底下的一個小吏是我外甥,以前荒時我給過他一個饅頭,後來便讓我來這裡打雜,算是混口飯吃。”
他將銀票塞到沈拂煙手中,低聲道:“快收著吧丫頭,這是你父親一點點為你攢的呀!”
沈拂煙鼻腔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您拿一些傍吧,我如今富有得很,和離了,那些鋪子都是我自己的。”
看著劉伯佝僂的腰,盤算著等到水災結束,將劉伯接去京城孝敬。
“哎......”劉伯推辭不過,也怕被人看見,只好收著了。
他抖著在獄中落下病的,想了想,又低聲道:“沈丫頭,知曉你在查沈將軍當年的事,若有需要,儘管來找你劉伯。”
“好的劉伯,”沈拂煙點頭,“我正好有件事,有些頭緒,想瞧瞧您這邊是否知曉些。”
“丫頭,你說。”
沈拂煙抿了抿,然道:“我偶然得知,當年許家貪糧一事背後還有人,但手頭沒有證據和線索,不知從何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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