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意識到事不對,桂米一聲唿哨,直接通知了最近的一名錦衛,加急回州府告訴沈拂煙此事。
而則是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往豕牢大門上一彈,將豕牢的門重重合上,把許夢玉困在了裡面。
錦衛回州府稟報時,正逢沈拂煙在大廳裡同其他人商議治療時疫一事。
“許夢玉?”宣文央也在場,聞言滿臉煩躁。
他不知許夢玉老實了幾日,現在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偏偏許夢玉面上還是他的人,就算做了錯事,他也得替遮掩一二。
否則,最後還是會怪到他頭上。
“許是看豕牢的人可憐,送資去了。”宣文央幫許夢玉遮掩。
裴晏危聽了,輕嗤一聲,聲音裡縈繞著說不出的冷意。
“本督記得沈曾明言,豕牢的時疫與肅州肆的疫截然不同,理之時必須萬分小心。如今,宣二公子的這位妾室,何以如此大意?”他的聲音漸漸轉冷,如寒霜般刺人,“似乎全然忘記了沈的忠告,是何居心!”
他隨手擲出一方鎮紙,正好摔到宣文央腳邊,摔得四分五裂。
在場眾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只有沈拂煙當即起,冷靜地扭頭看他:“還請都督差人,即刻前往豕牢,下有理由懷疑,許姨娘蓄意傳播時疫!”
宣文央臉慘白如紙,說不出任何反駁之言,只能急匆匆跟著沈拂煙帶隊的人馬趕去豕牢。
到達豕牢門前,隔著老遠,沈拂煙便命人開始撒防治疫病的藥,又特意命兩個肅州本地的兵上前。
這兩個兵強壯,在過去的疫病中從未過染,如今全副武裝地圍著口鼻,穿著防護袍子,才敢靠近豕牢。
“小姐,許姨娘就在豕牢房,奴婢方才從遠扔石頭,將堵在裡頭了,”桂米見大部隊已到,直接現朗聲宣告許夢玉的行蹤。
“方才奴婢還瞧見,許姨娘在豕牢的瘟豬上刮泥呢!”
沈拂煙眼底出厲:“給我將抓出來,單獨關押,任何人不許靠近!”
“不行!”宣文央上前阻攔,“夢玉什麼也未做,為何如此汙衊?”
“難道要讓將豕牢這的時疫傳開,與城時疫結合形新的疫病,到時候橫遍野,你才肯承認嗎?”
沈拂煙氣得深吸一口氣,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留地對宣文央訓斥:“豕牢得了時疫的人都死了,若沒有二心,怎會在此時潛這裡?你若再加阻攔,便連你一併關起來,同你的好妾室作伴!”
淡淡掃了後的人一眼,冷聲開口:“還不趕抓人?”
宣文央臉黑如鐵,眼睜睜看著許夢玉被兩個人拖了出來。
沈拂煙帶著人遠遠退後,看著被關進特意帶來的牢籠中。
牢籠是特製的,裡外兩層,專門用來押送這些染了疫病的人,以免路上發生染。
“央郎!央郎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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