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沈拂煙怔住了,手捻起錦囊,才發現是空的。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眼眶有些發熱,沈拂煙深深吸了口氣,眉目和了許多。
這人也真是的,這錦囊又不是繡的......
往下翻看,發現不但有錦囊,甚至還有好些自己以為丟了的玩意。
寫廢的字、摔碎的玉鐲子、用的口脂盒子......
沈拂煙的臉越看越紅,最後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屜合上,捂著劇烈跳的口靠在後櫃子上,輕輕氣。
裴晏危他......
心底好似裂開了一條,有無數瞬間湧出,將包裹住。
自父親走後,沈拂煙一直以為,自己是無人在意的棄子,嫁相府,為沈家牟福,做頭持院的老黃牛,這輩子就算走到盡頭了。
可現在,這些東西明晃晃地告訴,這顆棄子有人在意。
那屜裡,甚至還有好些出嫁前做姑娘時的用。
裴晏危是以何等心思將這些東西蒐羅起來的?沈拂煙不敢想。
突然很想見他,想得心口發酸,滿腦子再也沒有其他念頭。
書房門在此刻被撞開。
裴晏危大步流星走了進來,鍾潛端著茶盞站在外頭,沈拂煙只來得及看見他擔憂的神,門便被大力關上。
“都督?”
覷了一眼裴晏危的神,覺得有些不對勁。
“玉兒。”
裴晏危靜靜站在原地,緩緩閉上眼睛,再睜眼時,眼中佈滿一片。
“你怎麼來了?”
他站在那,上隨換了一件朝服,沈拂煙卻能瞥見靴底約沾染的。
裴晏危不對勁,以往不是沒有等過他,但他只會笑著擁自己懷,從未有過這樣疏離冷淡的模樣!
裴晏危看著沈拂煙出無措的神,心上泛出一陣猛烈的劇痛。
他忽視了擔憂的神,盡力制著眸中緒,覺自己的四肢漸漸發冷,像是被無形枷鎖桎梏。
“都督怎麼這樣兇?”
沈拂煙掩下不安的神,上前拉住他的手,想要主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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