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又想了一會,突然道:“先帝在位時,那時老爺還只是工部小吏,有一年去江南修行宮,太后未與先帝同行,而是獨自在行宮避了幾個月暑,若要問老爺是否與太后私下有聯絡,便只有那時了。”
江南?又是江南!
沈拂煙和裴晏危對視一眼,默默換了裴晏危上手段。
宣老夫人肝膽裂,再也說不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待蓬頭垢面被扔回牢房,左相上來就狠狠給了一耳。
“賤婦!我說的話你都當了耳邊風?完了!宣家全完了!”
“我能怎麼辦?你沒看見那些刑嗎?若是不說,今晚你就要喪妻!”
宣老夫人盯著左相邋遢的模樣,心底湧上一怒火。
“如今你我皆是階下囚,憑什麼還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撲上去同左相廝打,宣敬見兄長被打,也不甘示弱上來幫忙,兩個男人對一個婦人,宣老夫人很快便被左相掐住了脖頸,兩眼翻白,在地上拼命蹬。
“爹!爹!你放開娘啊!娘要被你掐死了!”
直到兒宣文珊哭著掰開左相的手,宣老夫人才從閻王手上走了回來。
拼命地“嗬嗬”吸著氣,大房田氏驚道:“娘失了!”
隨著一惡臭在下蔓延開,宣老夫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半突然失去了知覺。
“夠了!如今已到了慎刑司,你們還不安生,是不是要把宣家所有人的命賠給你們?”
這時宣文央的庶子大哥宣文昭終於起怒吼。
他這一生,只因生在妾室的肚子裡,便天然低人一等,可他自己發圖強,也考上了功名,求得一半職,有了個心的妻子。
誰知家中嫡母嫡弟盡做些混賬事,如今了牽連,要一同被趕往西塞流放不說,現在這些人還在獄中互相推諉。
他實在是厭棄極了這些事,將田氏攔在後,頭一回不再木訥。
“是啊,我們其他人造了什麼孽,要陪你們這家這種罪!”
......
沈拂煙與裴晏危繞過一團的牢房,低聲商討著方才宣老夫人的話。
“太后未同先帝一起,獨自去往江南,這等事簡直是聞所未聞,先帝怎會同意?”
有些不可置信,裴晏危輕笑一聲:“先帝對太后極盡寵,此事不算荒唐。”
“難怪太后如此專斷跋扈,說一不二。”
沈拂煙皺眉頭。
“看來想做什麼,就一定會做到。”
。人宮位一了來就前司刑慎,著說正
”——到旨懿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