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他盯著手下帶路離開，又皮笑不笑地扭過頭看向蕭禎：“王爺請隨下來。”
蕭禎磨了磨牙，覷眼看著遠燈火通明的宮殿，沉下眼佇立不。
“既然公主先去了，本王稍後再。”
他下意識便不想看到沈拂煙，不想看到那張和阿鈺相似的臉。
挲著袖中冰涼的白瓷兔子，蕭禎對著月狠狠閉上眼。
阿鈺啊，這些年來，你也未迴夢中瞧我一眼，是還在恨我嗎？
......
齊淵帝直接授意錦衛佔據了一宮殿，用以徹查此事。
沈拂煙遠遠踏著殿前白玉階梯進去，便瞧見沈家人與恆王立在一，還有其他眷在側邊等候，顯然皆是應錦衛之召而來。
沈拂煙的出現，彷彿是靜謐湖面上輕輕掠過的一縷風，不經意間便攪了周遭的氛圍。
一見到，沈若柳便幸災樂禍地翻了個白眼：“當了公主又如何，還不是喪門星一個，送個賀禮也能惹出這麼大的禍事。”
笑得尖酸，今日的為了這場宮宴心裝扮，華貴的服飾耀眼奪目，但那份過度的繁複卻反而映襯出面容的瘦削與刻薄，使得那本就略顯尖銳的臉龐更添了幾分醜陋之。
沈拂煙還未開口，恆王直接反給了一掌。
“閉！”他眸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嫌惡，拳頭在袖中暗暗攥，“你莫非還想將這潭渾水攪得更渾？此事非同小可，牽涉朝中叛逆，一旦敗，輕則首異，重則滿門抄斬，你若無心引火燒，便給我管好你的舌頭，莫要讓本王再添一煩惱！”
為避太后壽辰之喧囂，德妃授意欽天監心挑選了一個稍後的黃道吉日，為沈若柳與恆王締結良緣。這些時日，沈若柳腹部微隆，以恆王側妃之尊在外行走，一時出盡了風頭，不免也更加得意忘形。
然而，即便恆王深知自己子嗣之路或將坎坷多舛，在面對沈若柳的種種作為時，他卻無半分憐香惜玉之。
沈若柳的張揚與炫耀，他看在眼裡，恨在心上，每當恆王想到自己為了母妃與皇祖母的歡心，要迎娶一個蠢笨無德的破鞋，便輒謾罵辱打。
沈家人還什麼都不敢說，畢竟算是上了恆王的船，自當伏低做小。
沈老夫人在恆王面前不敢多說話，見沈若柳捂著臉泫然泣，不得不強作威嚴，語調沉重而語重心長：“若柳，此刻非同往昔，宮廷之中，字字句句皆需斟酌，慎之又慎。”
沈若柳驟遭當眾掌摑，心中如遭重擊，難堪與憤織網，束縛著。
“是我錯了，王爺莫惱。”
強忍淚水，細若遊地低頭認錯。
沒辦法，此後的命就同恆王綁在一了，就算機關算盡遭了厭棄又如何，一樣是唯一為恆王延續子嗣的人！
日後再有正妃進門，也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恆王對沈若柳的傷心視若無睹，只站在一旁，時不時眉頭微蹙，蔽地手進袖口，重重撓。
不知為何，這幾日四肢胳膊總是瘙難耐，可他每日都仔細沐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