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這話鍾潛沒法接。
他背後流下一層冷汗,什麼都沒說,只是倏然跪倒在裴晏危後。
“都督,奴才的命是您給的,您要翻天,奴才也給您遞那捅穿天的子。”
裴晏危輕笑一聲,回盯著鍾潛,目如冰。
“記住你說過的話。”
他的側,群狼環伺,而沈拂煙是那束唯一的。
他要護好他的。
沈拂煙推門進來,見鍾潛跪著,不吃了一驚。
“你別罰鍾公公,我是看著你躺在那,沒心思去洗漱。”
以為裴晏危在怪罪鍾潛沒有顧好自己的著,連忙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裴晏危目一,聲道:“沒罰,是鍾潛,他自己會起來的。”
鍾潛:......
鍾潛忙迎上沈拂煙的目,笑道:“哈哈,是啊,奴才這是老病了,得時常在地上磨磨。”
沈拂煙睜眼看著這主僕倆一唱一和說瞎話,頓時有些無語。
“你出去吧。”
裴晏危頷首示意鍾潛退下,等房只剩下兩人,沈拂煙便鬆開了手,垂眼坐到一旁不說話。
換下了那大紅華的裝束,穿著都督府裡準備好的團花蜀錦百褶,披一件淡紫天香紗,烏髮半溼,垂在腦後,簡單挽了個月牙髻。
“玉兒......”
裴晏危一開口,沈拂煙就淡漠道:“當不起都督這一聲喊,既然都督將我當外人,以後我同都督便萍水相逢吧。”
那張麗人的臉蛋此時冷得能拿去挫冰,裴晏危無奈一笑,走到側去捧起的臉。
“還同我置氣呢?”他方才乾淨了手,此刻捧著沈拂煙面無表的臉,忍不住了聲音,“玉兒,我只是怕你擔憂......”
“我不擔憂,”沈拂煙從他手中掙,眸清冷,“裴都督手遮天,哪裡得到我這個小小外人擔憂?”
“好,不擔憂,”裴晏危鬆手,俯湊到沈拂煙面前,拉起的手往自己傷放,“那玉兒可憐可憐我,傷口好疼呢。”
沈拂煙烏黑的眸子霎時蒙上了一層霧。
“還知道疼啊?”擰著眉抬眼,委屈地看著他,“那麼大的傷,和我在一起時是一點不肯,裴晏危,你可真狠。”
裴晏危的心頓時得不行,他探出頭去吻掉沈拂煙落下的淚,心疼哄道:“小傷罷了,只是不想你心,過去我什麼傷未過?只要不死,就沒事。”
他從汲汲無名之人,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遭的算計、過的恐嚇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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