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沈若柳氣死了，偏偏又無法反駁這些話。
恆王已經徹底恨上了，如今還肯按規矩下聘，一是德妃堅持，二是他也知曉了自己的子嗣問題，比較看重這個肚子裡的孩子。
“那又如何？我已有了恆王的頭一個孩子，不像某些人，當了三年的當家主母，肚子裡都下不出一個蛋！”
沈若柳只好換了個話題攻訐沈拂煙。
還不知道，早在宣家倒臺之時，沈拂煙就當著文武百的面自證了清白，所有有頭有臉的夫人都知曉，沈拂煙雖然婚三年，但仍是完璧，是個冰清玉潔的公主。
沈拂煙笑容更甚，正要一軍將死沈若柳，人群后方突然響起一道男聲。
“沈側妃好大的口氣啊，讓不知的人聽見了，還以為如今大齊風氣轉變，以子未婚先孕為了。”
場中靜了一瞬，接著眾人紛紛低頭行禮。
“參見裴都督。”
只見裴晏危帶著一眾神各異的男人們，就這樣浩浩走進了沈府後院，如無人之境。
“裴都督，這裡是後院，男人怎可？”
沈若柳皺眉頭，憤恨地瞪了沈拂煙一眼。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這個賤人招來的裴晏危。
“本督的後院可不止沈家一，”裴晏危從容地站在兩丈之外，意味深長道，“抄家時，後院可是塊藏汙納垢的寶地。”
這話一齣，眾人紛紛子一抖，顯然是想到了那些倒在裴晏危刀下的家族。
沈若柳的臉白了一霎，還想說話，被沈老夫人擋住了。
“都督是想觀禮？是老安排不當了，原本這觀禮便是男都可的，既然人已經到了，來人，快請都督坐。”
見日頭升高，不側旁的人去請白氏。
都什麼時辰了，恆王下聘的人恐怕快到了，白氏還不面待客，何統！
裴晏危閒庭自若地坐下，一雙鷹眼盯著沈若柳，目冷得滲人。
“方才的話還未說完呢，沈側妃，本督問你，大齊的風尚變了嗎？”
有他在，方才還花團錦簇的地方儼然變了修羅阿鼻地獄。
只有沈拂煙還能笑出來。
輕聲笑了笑，接過裴晏危的話。
“沈側妃哪裡知道這些？沈側妃只知曉，自己肚裡有了皇嗣，便可以專斷妄為，隨意造事實、取笑攻訐他，若是哪位夫人出嫁後肚子沒有靜，在沈側妃裡，可就了不下蛋的母。”
在場前來觀禮的眷都是嫁了人的，其中不乏一些子嗣艱難者，聽到此話，臉頓時變了。
沈若柳神一僵，隨即大聲呵斥：“我何時攻訐他人了，我是說你肚子沒靜，誰知你是不是德行有虧，有傷天和，你禍水東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