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來的人是白氏,那被蓋著的臉上又添了新的傷痕,恐怕正是不久前打的。
沈拂煙挑眉站在原地,等待白氏開口。
白氏盯著,神複雜又委屈,最後眼眶一紅,上前要拉的袖。
“拂煙,你幫幫娘吧,”淚水啪嗒啪嗒往下落,掀起袖子,出青紫加的手腕,“這府裡日子越發艱難了,偏偏老夫人講究排場,一切都要最好的,我不過是同你父......二叔說了幾次,他便對我拳腳相加,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拂煙靜靜地看著,像隔著一層冰幕在觀火燃燒,心沒有分毫。
“沈夫人這些家事同我說有什麼用?”
心裡對白氏這番態十分厭惡,往後退了一步,勾起一冷笑。
“這男人不是你為自己挑細選的嗎?當初是誰,當著我父親的首,信誓旦旦會同沈霆一起肩負起沈家重擔?如今不過為了幾兩碎銀,你們便各自飛了。”
“他為恆王做事,賺了不銀錢,卻一分也不願給我家用,如何負擔?”
白氏抹了抹淚,掉的脂下出一點駭人的掌印。
看來沈霆下手用上了十分力氣,一點也未留。
“現在他打我打這樣,你份高貴,娘不求別的,只求你出面幫幫我,同沈霆說,讓他別這般待我。”
沈拂煙簡直匪夷所思。
白氏竟單純到了這種地步,指去說幾句話,沈霆與的夫妻之就能重修於好。
別說這是痴人說夢,就算說話管用,也不會為了白氏去做這麼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他打你,與我何干?”
沈拂煙見上的傷實在目驚心,好心提了個醒。
“你可以告、也可以和離。”
白氏捂住口,拼命搖頭:“這怎麼行?家醜不可外揚,這樣外人該笑話我了。”
沈拂煙就知道,裝睡的人是不醒的。
也懶得。
“靖王妃就是這般同靖王和離的,是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你自己斟酌。”
見提腳要走,白氏心裡惱怒極了。
“分明只需你說一句話的功夫,就能拯救娘於水火之中,你為何這般狠心?”
“放手。”
沈拂煙冷冷盯著攥住自己的手,眼神再無一溫度。
“斷親書是你親手籤的,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沈霆對我來說,是陌生外男,我憑什麼幫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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