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太子堅持,沈拂煙也不好推。
只是讓畫松畫樟就算了,齊珉竟讓畫人圖。
“皇妹有所不知,皇祖母喜好年輕子的妍麗,以往宮中也常掛著人圖欣賞,送此畫看似出格,實則正正迎上了皇祖母的心。”
齊珉笑著啜了一口茶,靜靜盯著。
沈拂煙為難道:“其實是畫人圖得用到硃砂,而我每每到硃砂就起風團,沒有數十日消不下去,到時候盯著一張風團臉為皇祖母賀壽,未免大為不敬。”
齊珉面訝異:“是孤不知皇妹有此不便,那不若作一副靈猴送桃圖,用赭石代替硃砂便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拂煙也不再推辭。
待齊珉走後,忙拎著子往後院去,剛繞過一垂花門,便被一雙大掌捂到了堅實的懷裡。
“可本督好等。”
裴晏危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拂煙面帶歉意地回頭看他。
“我這就再去給你做。”
神中帶著幾分懊惱。
“真不知太子為何今日來了,唉。”
“不吃了,”不知為何,裴晏危的神陡然冷了下來,“齊珉看過的,我不想口。”
他直呼太子名諱,聲音也冷了許多。
沈拂煙察覺到不對勁,轉過哄人。
“那我給你做福祿糕。”
這一看,便是裴晏危又吃醋了,沈拂煙心底好笑有欣,真想問問他,前世是不是在山西裝醋的罈子。
“晚些再做吧。”
裴晏危住的手,眉眼間冰霜融化了一些。
“耽擱了這麼些時日,先去用早飯。”
兩人一起用了飯,綠榕將這次太子抬來的賀禮單子拿給沈拂煙過目。
沈拂煙懶懶地倚在裴晏危邊,展開單子過了一遍。
“此次收的賀禮也太多了,原先的庫房都放不下,還得另外闢一間。”
朝裴晏危出狡黠的笑容,像是冬天快到時,將裡塞得滿當當的松鼠。
“畢竟是你開府,總要做做樣子。”
裴晏危漫不經心地同一起看單子,目落在其中一行字上,突然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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