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外室,我改嫁權臣怎麼了》第343章 他是裴晏危手下的暗探(1)

作者:掉毛的橘貓·2024-09-17

第343章

他是裴晏危手下的暗探,以往不會跟在邊,自然也不知沈拂煙的存在。

“無妨,查到了什麼,講。”

裴晏危微微抬手,暗探便規規矩矩立在兩人面前,講述起此番江南查到的東西。

“太后當年假借避暑生子。”

這沈拂煙已經知曉,不足為駭。

“蕭家滅門乃是太后所為。”

這也已經大概猜到。

“當年淮東王妃病重不起,香消玉殞,背後乃是太后指使。”

待暗探說到這,沈拂煙方才直起腰板,肅起臉聽。

“起先淮東王妃只是春時陪淮東王進山打了一圈獵,歸來後染風寒,病不重,喝了幾副湯藥便好了,但後來夏,吃了一碗從京城運至江南的沙果泥,王妃便又風寒復起,這一病,無論南來北往,什麼神醫、醫,都不再管用,淮東王想遍辦法,只能眼睜睜等著王妃嚥了氣。”

“然此次小的去江南打探,尋到當時王妃邊一位丫鬟家的兄弟,方知當初淮東王妃無論如何也無法痊癒乃是因為,太后派人在常戴的首飾中放了一味藥,此藥與醫治風寒的藥衝撞,越是診治,王妃的病就越是嚴重,乃至最後全青紫、嘔而亡。”

聽完暗探的話,沈拂煙用力攥住了手下的椅背。

“淮東王妃出不高,太后不喜就算了,竟然出手毒害,”眉下出幾分不忿,裴晏危面沉沉,輕笑一聲,“就算再不喜,太后應該也不會大費周章,在淮東王的地盤上此手腳,恐怕太后為的,只是不讓淮東王快活罷了。”

他的一張臉在月下,高的鼻樑、薄銳的,如同造的佳作,可這佳作之上,卻蒙了一層淺淺的翳。

沈拂煙被裴晏危周的氣息激得脖頸冰涼,看他這模樣,像是與太后一般,陷了一層無形的緒桎梏中。

“痛失所,多麼嚴厲而狠毒的懲罰啊,”裴晏危幽幽嘆了口氣,著天邊彎月,“因為自己的一次任,害得王妃沾染風寒,而後加重至死,那能夠理解他、陪伴他的人,被他親手害死了,換做你是蕭禎,你剩下的日子哪裡還有一快活可言?”

他放在前的手指微微用力,襬被扯得皺起。

沈拂煙蹙眉看著裴晏危這般模樣,聽他繼續。

“力排眾議將蕭禎收為義子,又不加節制地寵託舉,使得他年紀輕輕聲便超過太后親子,最後不及及冠便被封王封地,迫不及待地趕回江南,如此顛沛流離皆是因為太后的溺,可誰知這溺是否又是一種捧殺?”

裴晏危彎著角:“太后是倪家,再蠢也不會蠢到讓真正疼的兒子陷眾矢之的的地步,你說長年累月的這般,到底是重深厚,還是痛恨難忍?”

彷彿一聲驚雷在沈拂菸頭上炸響,炸得眼瞳劇,手心鑽出了縷縷的冷汗。

“你、你的意思是......”嚥了咽口水,然道,“太后這些年看似對淮東王極盡疼,竟是為了一步步推他地獄?”

“猜測,”裴晏危收回目,負手立在月之下,整個人陷一片寒,“只是人心詭譎,而我在閣中,早已見過無數魑魅。”

他回過來,著沈拂煙出一笑意:“這些年過去了,當初的宮人早已換了不知幾茬,若要深挖其中秘,怕是還要從太后上下手。”

沈拂煙聽罷嘆了口氣:“這可麻煩了,太后若是真不喜蕭禎,那賜婚是萬萬不會同意撤掉,說不定選定我,便是看上了我和離的經歷,為了噁心蕭禎罷了。”

“真挖到太后的秘便不得不同意了,”裴晏危過來替挽了挽髮髻,“就算我們不手,蕭禎知曉了自己的王妃到底如何死的,怕是第一個就會殺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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