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沈拂煙被人著小腹,總算了有了些靜。
眼睛還未睜開,鼻間嗅到悉又令人心安的味道,像只初生的小狗崽一般,閉著眼“嗚嗚”地蹭到了裴晏危懷中。
裴晏危的神已經快要化了。
他來桂米,桂米見沈拂煙就這樣睡著了,連忙輕聲道:“都督,奴婢那條毯來為公主蓋上吧。”
裴晏危並未說話,只是頷首示意,桂米很快拿來一條毯為沈拂煙蓋上,裴晏危沉眼瞧著,突然眯了眯眼,開口問道:“公主這般多久了?”
桂米一愣,眼中飛快地閃過一。
“都督、都督是在問......小姐這些日子嗜睡?小姐說了,是晚上看話本看晚了,所以白日里總是貪睡,不礙事,請都督別擔心。”
抬起頭,目清澈地看著裴晏危,以眼神示意。
小姐這幾日越發嗜睡,加之都督在,一直未請秦谷主來診治,但小姐也曾經叮囑過們,不要告訴裴都督此事。
畢竟這是大事,還未確認前,怕是一場空歡喜。
裴晏危靜靜看著,沉默半晌,垂眼輕輕笑了一聲。
“你出去吧。”
他並未深究,而是遣走桂米,將沈拂煙抱上了床,讓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第二日日上三竿,沈拂煙懶懶起,到旁空空如也的冰涼,恍惚間記起,昨日自己好像陪著裴晏危,隨後他出去辦事,回來後似乎還了,可太困了,只是哼唧了兩聲,連眼睛都未睜開。
沈拂煙覺有些不妙,這時蘆白端著熱水進屋,忙問:“昨夜都督可曾留宿了?”
蘆白愣了一下:“小姐,昨晚都督不讓咱們進屋伺候,您洗和就寢都是都督一人做的,但都督自進了房就未曾出來過,這......都督不在麼?”
未說完,自己都嫌自己快。
屋床幔拉開,一覽無餘,只有沈拂煙一人,若裴晏危還在,沈拂煙又怎會來問?
沈拂煙眯了眯眼,心知裴晏危怕是半夜不走尋常路,從窗子翻出去了。
只是自公主府篩了一次人手後,留下的都是忠心之人,裴晏危向來都走正道,怎麼突然又開始了?
“小姐,昨晚最後伺候的人是桂米,可要來問問?”
蘆白見沈拂煙神不虞,忙問。
“嗯,桂米來。”
桂米來了,聽完沈拂煙的問話,神有些怪異道:“昨夜都督是突然問了奴婢,問小姐這嗜睡的狀況有多久,奴婢謹記小姐吩咐,並未告訴都督。”
沈拂煙聽罷,從床上下來,穿著裡走了兩步,便覺得睏倦襲來,又輕輕靠在榻上。
歪著腦袋以手支臉,敲了敲桌面。
不對勁,裴晏危此舉太過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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