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沈拂煙聞言在心底嘆了口氣。
這下派個人去抓藥就行了,大隊人馬本不用進城。
他們依舊找不到與外界接的機會。
看了眼秦逸玄,見祿新不在,也不知是不是被木離控制住拿來威脅他了。
“公主與秦弟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只瞥了一眼秦逸玄,木離便惻惻地勾輕笑,“你們好不容易狹路相逢,有什麼話還要遮遮掩掩的?難道有我在,聽不得?”
木離明知故問,沈拂煙冷笑著看向他:“木離,你別自取其辱。”
並不怕他,只要歸一閣還拿有用,暫時就是安全的。
木離倏然板下臉,見秦逸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朝著沈拂煙笑道。
“公主,木離是個臭脾氣,別為他了胎氣。”
木離聞言垮下臉來,有些鬱地盯著兩人,他與秦逸玄從小一起長大,當初秦逸玄進京幫助裴晏危事,誰知後來訊息傳回南面,木離才知道,這廝竟跟著裴晏危倒戈了。
不顧從小到大的兄弟,不顧主公多年的悉心栽培,他竟然跟著裴晏危選了另一條破路!
“秦逸玄,誰給你的膽子評判我?”
他惻開口,秦逸玄優哉遊哉地晃著,一子樣。
“怎麼?不服啊?不服打死我唄,明明離不開我,還偏要說些惹人不高興的話,我們現在是你的座上賓,明白嗎?還把臉垮著,這裡誰在意你啊?當心臉垮久了,皺紋變深!”
木離比秦逸玄大幾歲,如今快要三十了,聞言下意識了自己的臉,沈拂煙見他遇上秦逸玄這沒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木離狠狠瞪了一眼,沈拂煙看出來了,這個木離,說是自小修習心,可人若一直不停地、每分每刻地算計,也是要崩潰的。
他偶爾也有顯真的時候,看上去,是個十分小肚腸的人。
對這樣的人,需得注意一些了,保不準哪兒就會激怒他。
扯了扯秦逸玄的袖,木離看到兩人的作,死死地磨了磨牙。
想當年,他一個跟著戲班打雜的,在班子裡盡欺凌,快十歲了,量卻和五六歲一般,只頭大如常,看上去頭大小,可怕的很。
班主不管小事,班子裡的名角兒,看似風,實則也是貴人腳下的狗,在外頭了氣,回來就要發洩在他們這些小子上。
木離他生得又鮮,一張白臉在夜裡白得晃眼,角兒們在貴人那了折磨,也要在他上重現一次。
那一回,他被折磨走了半條命,撐到白日里,眼看不行了,被班主抬到戲班後門自生自滅,可他心底還惦記著未結給他的月錢。
這時一幫浩浩的隊伍駕著馬車從他面前走過,他覷眼著,只見馬車窗坐著一渾蜀錦的中年人,打扮不像員,也不似富商,周遭跟著的都是練家子,腰間的刀反襯得他晃眼。
馬車裡還有一名稚氣男,臉上有凍傷,卻戴著蘇杭一帶的綢帽,繡著老虎花紋,看上去像是僕人穿主子的裳。
男和那中年人說了些什麼,又向外一指,中年人扭頭看向木離,那目煞非常,又含著一矜貴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