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柳思婉越是溫婉和順，周風越發溫，瞧著子低眉順眼的模樣，忍不住向前一步，將人用懷中：“若是讓我早一些遇到你，我定然不會娶那子。”
“周郎又在說胡話了。”柳思婉靠在他的肩頭，眼底閃過一暗芒：“為了周郎的仕途，婉兒點委屈算不得什麼。婉兒願意自己離去，只是孤一，實在惶恐。”
“我這還有點銀錢，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去，這段時間恐怕要委屈你了。”周風咬牙自掏腰包，將人擁的更。
“婉兒，日後你是我唯一的妻。”
兩人立於月下，旁若無人告白，宛若佳偶。
姜漪眠聽著翠環的轉述，輕笑一聲，不予評價。
“他們院子裡的人很嚴，這些還是奴婢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打聽到的。”
翠環見姜漪眠反應平平，不免好奇：“小姐，你如今真的一點都不生氣麼？”
“我為何要生氣？”姜漪眠抬起頭，略加思索：“你再去我的首飾盒裡取幾樣好東西，下次再找人家打聽，也方便一些。”
雖然不管周風那邊的事，但不能不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翠環會意，挑了幾樣東西出門。
姜漪眠一手翻開賬本，另一隻手撥弄算盤，計劃著手中銀錢還可以買多糧食。
正聚會神之時，門外忽而響起腳步聲。
並不是翠環的腳步聲。
姜漪眠心頭一凜，抬眸看向門口，便看見柳思婉站在門口，眼神含著悲憫。
“你來作甚？”姜漪眠斂眉，不知對方的憐憫來自何，合上賬本靜靜看著對方走進堂中，自顧自找了一椅子坐下。
“婉兒此次前來，是特意和姐姐辭行，謝姐姐這段時日的照顧。”
姜漪眠沒有回應，只抬眸瞧著。
柳思婉只當對方開心傻了，娓娓道出過來的目的：“婉兒知道姐姐不想讓我留在府中，婉兒也不忍心看著姐姐和周郎之間生出嫌隙，故而婉兒願意自請離去，只是婉兒孤一人，無論是安置還是返鄉，都需要銀錢，只要姐姐給我足夠的銀錢，婉兒自然離去。”
柳思婉微微揚起下，說出口的話語好似恩賜，落在姜漪眠上的目越發悲憫。
一個散盡所有窮極一生都沒有得到丈夫一憐憫和意的可憐子。
只不過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姜漪眠咎由自取，是執迷不悟，執意足與周風。
人，要為自己的執著付出代價。
拿了銀錢，確實會離開周家，卻不會離開京城，等來日周風位極人臣，還是會回來。
“柳姑娘說笑了。”姜漪眠扯角，難掩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