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莫檸給他的講述，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寒山寺上的出獄，江子衍在短時間臉煞白搖搖墜。
本想請兩人京，讓蘇青青與神遊子同為薛瓊爺爺診治，結果因江子衍太差，被蘇青青拒絕，這讓神遊子唸叨了好幾次，也讓莫檸十分憾。
“你不好是真的？”
莫大學士神複雜的看著江子衍。
不是沒發現江子衍臉蒼白，可兩人有備而來，他只當江子衍故作姿態，想要以此為藉口來退了親事。
“莫大人應當知道，我尚在京城時，宣王府一直有太醫常住，且最一個，多的時候三四個都不奇怪。”
蘇青青這才發現，大學士莫儒竟然在懷疑江子衍不好是作假的。
察覺到蘇青青的視線，江子衍也不避諱，手了蘇青青的手。
然後聲音不輕不重的解釋道：“宣王妃懷孕期間被人下毒，卻始終查不出下毒之人，自然是要瞞的，而我中毒一事，對外也只是早產導致較弱而已。”
他說話沒有刻意低，所有人都能聽到：“後母親過世，府上只留了一個太醫，但皇伯父說，有需要可隨時宮通傳。”
也就是說，這件事是否他特意編造，問問皇上就知道了。
“這門親事我母親並不同意，上的毒解不了，我上的毒雖輕，卻也註定活不久，但定親之時，我母親正好毒發臥病在床，等熬過來能下床時，親事已經定下。”
江子衍抬眸直視莫儒，不閃不避。
“我離京之時，預自己會死在外面，事實的確如此，若非我命大到我夫人相救，傳回京城的死訊便是真的了。”
王府的種種，也屬於皇家辛秘之事，能瞞著的自然都瞞著，莫儒也不是會千方百計打探別人家事的人，自然就一無所知。
莫儒沒想到是這樣，若是知道江子衍母帶毒，註定活不長，他說什麼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還是莫儒的兒媳，莫檸、莫芷兩姐妹的母親，試探著問道：“那你上的毒......”
“不知薛夫人是否說過我在寒山寺的事？我在離京之前極出門，並不認識薛夫人，那時候的表現總不能是裝出來的吧？”
江子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莫檸的眼見為實來當解釋。
“在寒山寺時，江......世子只去了寒潭一趟，臉便眼可見的蒼白下來，而兩人甚篤，去世子悉的後山時，卻是蘇大夫一人獨去，若非蘇大夫久久不歸，世子怕也不會到後山寒潭去。”
莫檸怕自家母親忘記了此事，便又如實說了一遍。
眼下，江子衍穿著比普通人厚，也是眼能看出來的。
“還沒好嗎？”
“若是有那麼容易，我母親也不會早早過世。”
關於找藥材的事，江子衍絕口不提，至於他的是否會治好，還得看後續藥草是否能到手。
若是能，那他的必然會好，若是不能，那就得放蘇青青離開了......
想到這裡，江子衍握著蘇青青的手，不由的收了幾分，惹來了蘇青青詫異的眼神，但他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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