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果然是被捧的久了，竟不知何時變的如此目中無人，惹人厭惡。
“若是收斂，必然相安無事，否則......”
江子衍眸中劃過殺意。
他是個人，從來就不是什麼件。
只是單純看上他，他自不會說什麼，可若是做出些什麼事，尤其是惹到蘇青青，他不介意手殺人。
丞相的掌上明珠，皇上都不好明著置，可他不是朝堂之人，可沒什麼顧忌。
敢夜闖宣王府盜寶放火，自然也敢找機會殺程嫣然！
只要做的好，找不到證據，丞相能奈他何？
“這程嫣然不僅頗有心機，還極其難纏，我知道挑撥不你們，但還是防備著點兒比較好。”
比起楚珊的惱怒、擔憂，展明只提醒了兩句，便已經坐下來繼續涮吃了。
他並不覺得程嫣然能得逞，甚至覺得程嫣然必然遭殃。
解毒之前，蘇青青與江子衍幾乎形影不離，等解毒之後，江子衍那一武功怕誰？
即便被人下藥，也可將人盡數殺了。
“程嫣然盯上的東西，向來是不擇手段，甚至寧可毀掉也絕不留給他人，對人如何我倒是不知道，明著來倒是不怕，就怕用後宅損手段。”
楚珊厭惡程嫣然，但程嫣然那眼神終究讓心中不安。
“安心，人跟件不一樣，不一定會手。”
蘇青青安了楚珊一句，下了些進去。
“件不會反抗，只能認人搶奪，人可不會。”
照理說，程嫣然該明白這個道理，尤其江子衍的份比丞相之的份還高，可不是能強取豪奪的。
“就怕早年被人捧上天，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做什麼都不會被人譴責。”
楚珊很嫌棄。
母親從小教導，即便份高，也不可看不起旁人，往往讓人吃虧的，都是平日裡不起眼的人。
因此沒有迷失在無盡的恭維與奉承中。
被人捧著是因為天然的份，程嫣然被捧著是因為才貌雙絕，但也最多隻比稍微強些而已，可那一傲氣，卻是連和慶公主都沒有的。
和慶公主可從沒做過得不到就毀掉的事。
“那哪天被人殺了，也是活該。”
江子衍語氣淡淡，聲音中流出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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