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並沒什麼反應,從小到大因為的容貌,這種相似的話聽過不知道多,如果每一句都放在心上,早就一白綾吊死了事。
宋聞璟也不是聽不見,或者說,如果沒有帝王的授意,在這樣的宮宴上,沒有人敢如此放肆。
黃公公又給他添了一杯酒水,宋聞璟抿喝著,一邊喝還要一邊觀察宋灼意。
他冷眼旁觀,心裡甚至有一種爽。
父皇,這就是你看中的皇位繼承人,厲害又如何?到底是子!
沈鈺每聽一句別人對宋灼意的評價,臉都燒紅一分,不由得惱恨起宋灼意丟了自己的臉,這個人還不如不要回來,一回來就沒有一件好事。
他站起來,衝著那些嚼舌的員陪笑:“真是對不住諸位......我回去後一定對賤好生管教——”
“砰!”
顧長燁的臉卻逐漸的冰冷了下來,重重的將酒杯置於桌面,突兀站起,目如劍般凌厲的看向那些說話沒有分寸的臣子:“長公主殿下十三歲便追隨大軍出征,十四歲就敢敵營取敵方將領首級!此後但凡長公主出征,無一不是凱旋而歸!恕我直言,諸位十三時在哪呢?”
宋灼意有些詫異,十三歲的事自己都記不清不知道了,為什麼顧長燁記得清清楚楚?
“慶帝十四年春,長公主戎北,封狼居胥,大捷而歸,在此之前,我朝被犬戎已襲慘失四座城池,是長公主殿下帶來了第一場勝利,至此穩定軍心,奠定了我朝百姓安定的基礎。諸如此類的戰功,長公主殿下不計其數!”
顧長燁深深的掃過在場所有人:“你們心安理得的殿下的庇佑,非但不知恩,反而對殿下以貌取之......我若是你們,活如此忘恩負義之輩,不如一白綾吊死了事!”
“你!”
有文捂住自己的口,被罵的面紅耳赤指著顧長燁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別人這麼罵他們,說他們也要為自己槍舌戰一番,直罵的對方抬不起頭做人,可罵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是顧長燁,不提攝政王威名,單是他這個人,手段便令人髮指。
但誰能告訴他們,顧長燁不是跟宋灼意不睦已久嗎?他為什麼對宋灼意的過去如數家珍!
比文武百更震驚的則是宋灼意。
果然最瞭解自己的一定是對手,宋灼意扯了扯,突然覺得並不稱職,至對顧長燁似乎一無所知。
沈鈺呆呆的看著宋灼意。
宋灼意居然......這麼厲害?
他只知道宋灼意打仗很厲害,卻沒有去仔細瞭解過,宋灼意究竟有多厲害。
沈鈺的心突然快速的跳起來,向宋灼意的目也愈發的炙熱。
借這個機會,宋灼意突然一步出,對宋聞璟行了個大禮,跪在地上,雙手拱起:“陛下,臣有一事相求,還陛下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