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雲歲歲原以為這人一齣現就認定有罪是審訊技巧，現在一看，他是單純地厭惡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正不怕影子斜，難道還能妥協不？
直直盯著對方，一字一句道：“最後說一遍，我沒有謀害程英。沒有做的事我不會認，你就算嚇唬我也沒用。”
“好！真以為我不打人是吧？”
那人虎著臉近，高大壯碩的材和滿臉的橫充滿了迫。
雲歲歲卻鎮定地看著他靠近，近到能看到他微微的角，眼睛都沒眨一下。
男人見不為所，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骨頭啊！我最喜歡的就是骨頭！”
“以為我不手就沒辦法治你？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折磨人法子多得是，可不是非得手才行！”
他起出去，將門摔得震天響。
雲歲歲這才放鬆了僵直的脊背，緩緩吐出一口氣。
剛才差一點，差一點就要從空間裡掏針出來，卻忍住了。
進來之前已經搜了，如果突然變出針來，只怕不僅要在派出所多蹲幾天，還要被抓去做研究。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那男人每隔半小時都要進來審訊，讓一遍遍說給程英診治的過程以及那天發生的事。
每次審訊時，他都會拿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卻不允許喝，飯就更別說了，本都沒見過。
幾個小時下來，饒是雲歲歲也口乾舌燥飢腸轆轆，整個人都著憔悴和虛弱。
察覺到的變化，那人又開始導，“只要你願意承認罪行，我就給你水喝，外面還有飯，紅燒，殺豬菜，酸菜燉條......想吃啥有啥！”
雲歲歲冷笑，“你有這麼好心？我不信。”
男人頓時又摔門離去。
雲歲歲垂下眼，假裝醃面啜泣，實際上卻是把空間裡的水洇到袖子上，一點一點潤。
也不敢多喝，一是怕審訊的人發現，二是怕自己的狀態和其他審的犯人差太多，引起懷疑。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審訊師並沒有監控，但即便沒有，的作也很剋制，生怕有人過別的方式監視。
不過的擔心是多慮了，因為那個男人並沒有趁最“脆弱”的時候來審訊，顯然應該是不知道審訊室的況，不然不信他放過這麼好的時機。
雖然有水潤，可雲歲歲也察覺到自己的力在這閉幽暗的空間迅速流失，對時間的知也越來越弱，神也開始恍惚。
男人又趁機來審訊了幾次，可哪怕雲歲歲並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說話也有氣無力，卻仍堅定地表明自己從沒害過程英。
男人暴跳如雷，氣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可雲歲歲已經於半昏厥的狀態，本沒有力氣害怕。
男人出去後，同事勸他：“嚴哥，那就是個小姑娘，我聽說才19歲，你這強度有點太大了吧？趕上審間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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