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你都這麼慘了，還不忘道德綁架我。”
雲歲歲不吃賣慘那一套，“有這種毅力，陷害別人，多專注自己，說不定早就功名就了，也不至於混這麼慘。”
程英差點氣撅過去。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暈，不然一切就真完了。
“我只是想活下去，該道歉我也道了，你到底還想我怎樣！”
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痛苦是真實存在的，但後悔......只後悔自己手段不夠高明，每次都鬥不過雲歲歲。
雲歲歲淡定道：“你會有今天，都是你自作自，可別往我上怪。”
程英剛要發作，就聽又說：“不過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程英抬眼，“什麼問題？”
雲歲歲盯著，一字一句地說：“黃秀斌，打你了吧？”
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人間的溪水，彷彿能看到人心裡去。
程英嚨了，下意識錯開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家老黃對我很好。”
雲歲歲看著，憔悴瘦弱，乾裂，臉上一也無，還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頭頂竟然生出了一綹白髮。
一時間心複雜，淡淡道：“知道了，這件事，我原諒你了。”
程英豁然抬頭，滿眼都是驚訝，“......謝謝。”
雲歲歲看著離開，腳步搖晃，宛若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和上輩子華貴雍容的婦人，好像都越來越遠了。
雲歲歲並不可憐，路是自己選的，本就該負責到底。
只是可惜，程英的起點明明比很多人都高，擁有得天獨厚的金手指。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老天都救不了。
何秀月拍拍的肩，“想什麼呢？”
雲歲歲回過神，“沒什麼。剛才那個就是之前43軍流產住院的軍屬。”
何秀月點頭，“猜到了。你就這麼原諒，會不會太便宜了？”
“你不是沒打聽那邊的事了，怎麼知道是我便宜？”雲歲歲好笑道。
何秀月認真道：“讓你遭了非議了委屈，一句道歉揭過，還不是佔便宜？”
雲歲歲贊同地點點頭，“也是。”
剛才那點慨，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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