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麼說,張哲只是短暫的驚訝了一番,對於城主對他的嚴查倒是不怎麼著急。
前面也說過,他修煉的是兩種功法,一種是至之氣,另外一種則是邪氣。這兩種力量它都掌握在手中,並且可以隨意的調換,只要等會兒,將至之氣釋放出來,自然可以掩人耳目,從而不會被發現。
劉見張哲本沒有承認的意思,陡然笑道:“我們兩人之間有沒有恩怨,你自己心裡很清楚。至於你到底有沒有修煉邪道,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用我來問,想必你自己也已經察覺到,不用,一個月的時間,你就會徹底被這團邪氣反噬。”
“可以說,就算你今天不承認,一個月之後,當你的邪氣全部反回來,從你的上也都可以看出!雖然今天你不用承認,也可以讓你們的城池,獲得比較優秀的績,但我想等你死掉之後,證明了我今天所說的話是對的,你們天玄城一樣排名會被嚴懲!不僅如此,你還會背上千古罵名,死無葬之地!”
劉一句又一句的話全都中了張哲的心。
關於邪氣反噬,其實現在早就深有會,已經出現過很多次,邪氣反撲的況。只不過現在他還能借助至之氣進行制。
儘管如此,張哲很清楚,不用多久的時間,他的邪氣,就算用至之氣也無法全部抵擋下來。
在偶然的一次機會當中,他發現天玄城弟子,也就是方式三兄弟殘留的聖水氣息,有著制邪氣的作用,這才在昨天夜裡,用易容準備從劉手中騙一些聖水。
只要擁有聖水,說不定邪氣反噬的事便能徹底解決。
所以他才在昨夜時分,用易容闖進天盧城弟子所在的客棧,想從劉的手中騙取幾瓶聖水試試水,說不準就可以利用劉手中的寶解決自己的況。
誰知道劉竟然如此敏,不僅發現他的份不說,還能順藤瓜,從而知道他邪氣的事。
加之劉本來就修煉神道之力,神道又能覺醒看破邪魅的法眼,張哲更加肯定前者手中的聖水有著祛除、制邪氣的作用。
然而,讓他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劉不僅知道他邪氣的事,還能準確說出邪氣發的時間段,這剛好跟自己預想的差不多。
一時間,張哲也開始猶豫起來。
到底該不該在眾多城主面前承認此事呢?
若承認此事,首先他就要面臨的就是天玄城主的震怒。
栽培他三四年的時間,自己卻誤歧途修煉了邪道。
其實若不是邪氣即將反噬,他早就可以功突破仙尊的境界。
正是因為一旦突破,便正好是修煉者自最薄弱的時刻,以張哲的手段,本很難制,到時候必然境界提升不上去,反而還會到白蟻攻心的痛苦。
不承認的話,正如劉所說,就算今天他能過至之氣掩人耳目,但不用一個月的時間,自修煉邪氣的事還是會暴出來,屆時天玄城的績一定還會到影響。
尤其是這個訊息傳播到其他城池城主以及諸多弟子耳朵裡的時候,必然會藉著此事興風作浪。也就是說,張哲修煉邪氣一事,只能暫時掩藏,現在不說到時候只會給自己和天玄城都帶來不可磨滅的麻煩。
到了那個時候,張哲可就真的為了天玄城的千古罪人。
死無葬之地還算是比較輕的責罰,以天玄城城主的暴脾氣,鞭都說不準會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