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兒聞言,眼神微微波,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些同劉的境,若不是因為自己,恐怕這些人都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而只是悶在心裡,如此一來,本所有長老都應該幫助劉的,但只要有一個人退,那麼其他人都會想著退,而不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幫助劉抵擋鬼父。
這豈不就是說,到時候劉不僅只能獨自面對鬼父的追殺,還得離開天月宗,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這些人也都不會參與其中。
這一瞬間,許靈兒的確有那麼一同和不忍,但很快就被一種失和恨意取而代之。
哼,劉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因為你一直以來都想著利用我們,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狀況!你就是活該,死了也跟我們沒有關係!你沒有出現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但你一齣現之後整個天月宗的局勢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簡直死有餘辜。
所以許靈兒想清楚這點之後,並沒有立刻反駁這名長老說出來的話,而是將目看向了劉以及不遠的護山長老。
說到底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他們的上,他們只能提取建議,真正做出決定的還是劉,其次就是護山長老,如果他們兩個人都不同意的話,這些人不管在下面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崔如夢等人倒是跟他們的想法完全不同,或者準確一點來說,是充滿左右為難。
因為他們的況和劉完全就不同,這些普通的長老說白了想走就走,想來就來,怎麼做對他們有好就可以怎麼做,完全不需要考慮別人的。
但崔如夢、醒夢以及毀夢等人卻因為有著邪神印的關係,命完全和劉掛鉤,只要劉在這件事上面出現什麼事,他們也絕對會跟著出問題。所以對於他們而言,貌似本就不需要進行什麼決定,因為局勢如此,他們也都無可奈何。
“嘿嘿!劉啊劉,沒想到你把我趕下宗主之位,原來就是為了鬼父的事,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你的手段,居然在當時你能讓這麼多人都支援你!但現在既然什麼事都已經暴出來,我看你的宗主之位也保留不得啦!倒不如全都還給我吧,天月宗現在簡直被你管理的一塌糊塗,居然還將我最的天月宮都盡數拆毀,若不是你有這麼多人支援,我早就將你千刀萬剮。”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王太忽然發出一陣冷笑。
他本來就一直在想著如何從劉的手中如何重新奪去宗主之位,但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在生死麵前,所有的人的答案不言而喻,劉明明之前都下了一手絕殺棋,結果現在卻下了一盤必死之局。
鬼父這種層次的強者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所有人最不想面對的,跟這種強者對戰本就是找死的行為,又有誰會這麼傻的還要支援他呢?恐怕就算是當時的崔如夢、毀夢長老以及醒夢長老,更甚至是護山長老都不會再站在他那邊了吧?
只要劉在這件事當中被鬼父擊殺或者帶走,那麼到時候宗主之位還是能夠回到自己的手中。
而到了那個時候,王太當然想著一定要將天盧城徹底打下去,這種垃圾城池本沒有資格獲得西玄山脈最大的地域分配。
“不,我支援劉,當然也贊同哲明長老所說的話。”
但就在下一刻,一直都於沉默狀態的護山長老突然站出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