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個訊息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拓跋慎抹了一把臉,站起問道:“說吧,李相想要某做什麼?”
客商首領緩緩說道:“只需要王爺殺一個人!”
“殺一個人?誰?”拓跋慎有些意外,殺一人花這麼大代價?在北涼境似乎只有拓跋禮或者拓跋義有這麼大價值。
可拓跋慎能殺得了這兩人,本不用李儒來勸,他自己早就手了!
“張玄!”客商首領給出了答案。
“駙馬?他不是你們大乾的皇子嗎?”拓跋慎有些不解。
客商笑了笑道:“如今北涼的陛下不也是王爺的兄長嗎?”
拓跋慎鼻孔哼了一聲,“堂的!”
不過拓跋慎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總歸是事關皇權的鬥爭,確實值得出這麼大價碼,只是張玄已經“嫁到”了北涼,還能威脅遠在千里之外的大乾皇位?
拓跋慎沒有想通,但不妨礙他接下了這個差使。
“回去告訴李相,三個月之,我一定將張玄的首級奉上!也還請李相不要食言!”
客商聞言大喜,“王爺放心,只要見到張玄的首級,後續鎧甲肯定會源源不斷地送到!下次再見王爺,說不定就要換個稱呼了!”
客商的馬屁對拓跋慎來說十分用,隨即招呼對方一起來用福壽膏。
所謂的福壽膏是某種植的提煉,混了油脂後的產,吸食之後能獲得飄飄仙之。
而在距離和親王府數里之外的鴻臚寺館,張玄正在試穿吉服。
北涼的吉服和大乾的吉服形制略有不同,結合了大周和草原的風格,有代表皇權的金龍紋,頭上的氈帽亦有貂作為裝飾,儒雅中亦不失彪悍之氣。
“小蝶!老爺這如何?”張玄張開雙臂得意揚揚對著侍小蝶說道。
按照北涼習俗,臨近吉日,男雙方就不宜再見面,因此作為公主的侍,小蝶便要為張玄穿著打扮把關。
看著在紅吉服映襯下格外神的張玄,小蝶臉上閃過一不宜察覺的紅暈。
“你......老爺這套服很好!我看就不必再換了,就這套吧!”小蝶的後半句是對宮的尚說的。
尚聽後隨即從張玄上下吉服,接著便有人將吉服樣式畫畫冊中,按照北涼襲承的大周制度,凡是皇室用都是要登記造冊的。
選定了吉服,接下來又是當日張玄需要乘騎的馬匹,佩戴的飾。
之後還會有禮儀指導張玄大婚當日,該走什麼流程。
最後的最後還請來了一名老宮和一名老侍,在張玄面前模擬活春宮,免得到時候房出現差錯。
張玄見狀連忙停,隨著這一世他還算男,可前世不是啊!
而且還觀過許多藝作品,哪需要這種重口味的指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