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因此那走私船的老闆看到張玄和田修帶著馬去泉州才毫不意外。
就這種走私模式,整個大乾一年能從北涼得到的戰馬也很超過一千匹的,但這會兒殷四海張口就是一千!
所謂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殷四海之所以獅子大張口,也是想看看他這位新認的兄弟的實力。
可張玄本就沒打算做什麼走私戰馬的生意,殷四海別說張口一千,張口一萬,張玄也能一口答應下來。
即便是真要每年走私一千匹戰馬,以張玄這會兒的地位,還真能給殷四海湊出來。
“好說!馬沒有問題,只不過這運馬的船得你們商會自己派!”
殷四海好懸沒被茶水給嗆到,旁邊的侍立馬就把殷四海打溼的襟乾,“慕容老弟,這可是一千匹戰馬、五千匹駑馬啊!”
“殷老哥是嫌了?那可以再加點嘛!”張玄不不慢地回道。
殷四海徹底無語了,這慕容家在北涼這麼有實力嗎?一千匹戰馬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
一匹戰馬兩百兩銀子,一匹駑馬在大乾也能賣到三四十兩,這兩者加起來的價格差不多要白銀四十萬兩。
即便殷四海拿的是“進價”,怎麼也得花上二十萬兩,即便是對海通商會來說,這也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數字了。
殷四海本來只准備搞點“零花”,這下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慕容老弟你真能搞定這麼多戰馬?這北涼皇帝就不會找你麻煩嗎?”
張玄這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拓跋沁到搶先說話了,“殷會長還不知道吧,如今燕京當政的可是一位帝,可好糊弄了,不信你可以問問慕容公子!”
張玄瞪了拓跋沁一眼,擱這兒搞什麼!
田修聞言眉頭皺,但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喝著茶水。
殷四海則一臉古怪,這兩人不是昨天才在紫金閣遇到好上的嗎?怎麼看起來像是早就相識一樣?
燕京換了帝這種事,他一個泉州商界的翹楚都還不知道,一個青樓子倒是先於他知道了、
但張玄沒解釋,他也不好多問,只是笑地看向張玄道:“竟然有這回事!那就不奇怪了!以慕容老弟這般樣貌,只怕是帝也要為之心折!”
“我要是長老弟這番模樣,我去逛樓子上都可以不帶錢了!”
張玄連忙擺手道:“殷老哥你別聽瞎說!皇陛下是有丈夫的人,我這做臣子的哪敢有非分之想!”
張玄話音剛落,旁邊的拓跋沁就幽幽地嘆了口氣,“我瞎說嗎?好吧,就算我瞎說吧!但殷會長可沒說錯,這位慕容公子在上京城的青樓裡白吃白住了好幾天,臨走了還有好大一幫姑娘捨不得呢!”
張玄連忙用警示的目瞪了拓跋沁一眼,“多公子張三”的事蹟傳播面廣的,保不齊泉州的人也聽說過,這要是被有心人一聯絡,他份不就餡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