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如果說和傅宴周是明正大的或夫妻,那和異有來往是肯定要說一聲的,以免造不必要的誤會。
可現在只是個見不得的地下人而已。
反過來想,傅宴周和辛訂婚並讓到公司來工作,私底下經常一起出去約會聚餐,不也一樣沒跟自己說過嗎?
而只是和顧北去聽音樂會,相比之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傅宴周目微微一暗,“那不巧,明天晚上呢?”
夏時願言又止。
“明天......明天不一定。”
傅宴周猛的皺眉,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告訴我,你到底在忙什麼。”
夏時願趕忙搖頭,“明天還沒到呢,我不敢輕易答應你。”
“呃......傅總還有別的事嗎?”
看看時間,快來不及了。
之前顧北曾把工作室的地址留給夏時願,沒有車,從這裡打車去工作室說得四十多分鐘。
再趕去音樂會現場,時間很湊的。
見傅宴周不說話,夏時願朝他點點頭,“那我就先下班了。”
走的很快,生怕傅宴週會突然住自己似的,關門時稍稍用力。
這分明是倉促的表現。
但落在傅宴周眼裡,就了不滿。
在不滿什麼?
是怪自己最近忽略了嗎?
昨天他之所以讓夏時願到公司來走個過場,還故意讓離自己那麼近,的確是做給辛看的。
但最終目的並不是想讓辛吃醋,只是威懾而已。
傅宴周不太懂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但他依然能覺到,辛對夏時願似乎充滿了敵意。
之前的種種小事上,看起來是無意為難夏時願,但事後仔細一想,本站不住腳。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傅宴周生怕夏時願再被辛針對,這才不得不臨時改變主意,讓夏時願重新做自己的秘書。
這還不夠,辛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好像對什麼事都不關注似的,但傅宴周能看穿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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