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薄宴淮抬頭,重新看向安凝。
結婚近三年,還是頭一回兩人可以這麼安靜地面對面坐下來談心。
“在我的躁鬱症最厲害最糟糕的那段時間,安出現了,拿出一款能很快讓我平靜下來的香安我的緒,從此,我便依賴上了那款香,以及依賴上了那個人。”
這個典故,正是安凝和安決裂的緣由,一輩子都忘不了,正因為忘不了,才痛心:“那時候,安說有一個朋友,每天都在飽躁鬱症困擾,喜怒無常,所以整天纏著爺爺學調香製作,後來說,爺爺教的方法很有效,也就是證明,香薰對你的躁鬱症確實有幫助。”
當時一聽就聽出問題來了,便問,那個朋友是不是喜歡的人。
至今都記得安那頭點得別提有多,好像正在往中的男友。
如此,安凝什麼都明白了。
那時候,因為爺爺的關係,安家還算太平,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安母的事已經了事實,為了家宅安寧,可以嘗試跟安化敵為友,於是按照安說的症狀,調整了一款能抑制躁鬱的香,能很好地幫助病人緩和緒。
後來,安高興地送給很多禮,以此來換取香薰。
安凝也是那時候過安得到了第一款由單獨調變的對人實驗有效的香薰果。
現在想來,安是早就盯好了薄宴淮這個潛力。
但這個典故,卻不能告訴他。
薄宴淮呆了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婚後,你用來安我的香薰,其實是安發明的?你是二手販子?”
“誰發明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你有用就行。”
薄宴淮攥了拳頭,骨節咯吱咯吱地響。
就這麼想他和安好上嗎?
這謊撒得一點都不高明!
真當他是傻子呢。
“後來呢?”安凝沒深究香薰本,只關心安使用過的伎倆。
“後來,在我面前表現得特別靈可,很我的心,我便開始追,但幾個月後,薄家的生意出過一次很大的危機,賠了幾十個億,公司瀕臨倒閉,我想再去找的前一晚,就發生了我們的事。”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恨你,恨你不僅阻了我的好事,還破了我的子,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就因為那一夜而為了夫妻,安凝,那時的我確實恨不得......”
呵。
終於說真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