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眼前突然一亮,雖然不知道顧清鳶為什麼會好心給出主意,但這的確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不僅能讓的名聲保住,還能因此讓安王娶。
於是,挽著母親的手臂走了。
聶蘭嘆息,雙眼通紅地握住兒的手問:“阿鳶,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兩人......才會改了主意?”
“娘,有些人並不值得。”顧清鳶安母親,“我之前識人不清罷了,娘不用太過傷心。”
“你到底是心善,還告訴接下來該怎麼做。”聶蘭心疼地將兒擁懷中,“以後娘會全力守護你,絕不讓你再忍讓半分!”
靠在母親的肩上,顧清鳶心湧著暖流,卻沒有解釋太多。
怎麼可能是心善告訴顧月的呢?
大理寺大晚上去抓有傷風化之人,就是讓碧荷找人去通風報信。
皇上剛剛頒佈了新的律法,其中有一條新的,便是白日宣亦或無苟合之人杖責一百,男子盡皆流放,子賣樂坊,永生不得贖。
即便皇帝因為嫡長孫的份對蕭梓鈞寵有加,可出了這樣的事,蕭梓鈞暫時與儲君之位是無緣了。
除非,他能夠為東黎國,立下不世之功!
非但如此,顧清鳶算準了,以顧月的子,只怕是會將這件事辦得十分難堪,讓他們兩人都名譽掃地!
安心等著顧月接下來的作!
顧月是個急子,想到能憑藉此事嫁給蕭梓鈞就更著急了,當下就找來人,將此事暗中宣揚出去。
是夜,安王府,寧靜閣。
此刻,蕭梓鈞正在被老王妃訓斥,本不知道做了什麼。
“你簡直荒唐至極!”老王妃指著兒子的鼻子怒罵,“明知你與顧清鳶的婚事多麼重要,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與妹妹......這也就罷了,竟還能讓大理寺抓住,你可知你皇祖父才頒佈了什麼律法?”
這個,蕭梓鈞自然是知道的,他心虛地道:“母妃教訓的是,都是兒子一時被人迷,兒子這就去跟阿鳶道歉,求得的原諒。”
“阿鳶是個懂事的,自會原諒你。”老王妃嘆了口氣道,“最重要的是,你如何過你皇祖父那一關!”
大理寺鬧出這麼大的靜,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如今不是當初只有蕭梓鈞一個皇孫的日子,這些年那些孫子像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一茬又一茬。
個個都比蕭梓鈞甜討人喜歡,蕭梓鈞雖說是長孫,可皇上早就不是那麼心疼他了。
又出了這件事,不知道多人等著看他們安王府的笑話!
若是他們毫無應對之法,到時候蕭梓鈞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母妃放心,我已買通大理寺員。”蕭梓鈞信心滿滿地道,“他們絕不會將此事稟報上去,畢竟他們也不想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