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震驚地看著,怎麼能稱呼安王殿下為“侄孫”!?
可這......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顧清鳶是要嫁給衛王的,可不就是蕭梓鈞的叔祖母?
“既然......”顧月繼續厚道,“你是安王未來的叔祖母,那你這個長輩說,他自然是聽的。”
“好。”顧清鳶起,“跟我來。”
沒想到這麼快答應,顧月詫異地起,本不想跟著走,卻又害怕失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兩人來到前廳,顧清鳶拿著一份安王府送來的文書道:“這是蕭梓鈞給你的,只要你簽了,就是安王府的側妃。”
“文書?”顧月不解地問,“安王沒有來嗎?”
側妃也就罷了,安王竟然都不親自來送文書,三六聘娶?
“安王?”顧清鳶嗤笑道,“一個側妃而已,你想讓他走禮部所有的章程?”
“姐姐。”顧月拽著的手臂聲道,“說到底,我能嫁給安王,也是國公府的榮耀,你不會容許他們就這麼欺負我們的,對嗎?”
“欺負......我們?”顧清鳶冷漠地推開,“這件事與國公府無關,何況你嫁過去,說好聽是‘側妃’,其實就是貴妾罷了,安王府能送文書來,已經是給了你臉面,別不知好歹。”
“怎麼能和國公府無關呢?”顧月張地再次拽住的角,輕輕搖了搖,出的憨之,“姐姐,我到底是國公府的二小姐啊。”
顧清鳶冷哼,上輩子就是用這幅可憐的樣子騙得自己的信任。
“姐姐。”見顧清鳶不語,顧月的聲音更輕了,“若是我被人欺辱,姐姐你的名聲也會跟著影響,若是被人詬病,衛王殿下從邊關回來,說不定就不願意這門婚事了,你也知道,被退了婚的子,再想嫁得好,可就難了。”
說完,略微垂眸,掩飾住自己的心機。
若是顧清鳶能為了出頭,去安王府鬧上一鬧,肯定會和老王妃鬧得不愉快。
安王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肯定會因此生氣。
這麼一來,顧清鳶想要嫁安王府,那可就是再無可能了!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嫁安王府做側妃,又有什麼要?
反正除了顧清鳶,其他的人,都沒有與安王的深厚!
覺得自己籌謀了一切,殊不知這些早就被顧清鳶看穿。
顧清鳶卻故作不解地道:“你認為安王府欺辱你,欺辱我們?”
“是啊,姐姐。”以為上當了,顧月立刻道,“你想,到時候不是你我,就算是伯父伯母的名聲,可能也跟著牽連,安王府實在是太過瞧不起人。”
“哦,這樣啊。”顧清鳶頷首,好像是在思索此事的可行,“只是,安王也是按照規矩來,我並不覺得有什麼。”
顧月怔住,很快便換了說詞:“怎麼會沒什麼呢?他們都這樣欺負上門了,姐姐可不能就這麼由著他們!”
“哦。”顧清鳶笑了笑,轉過看著門口的人影道,“安王,怎麼辦,我妹妹很生氣,說你欺負我們國公府,你對此是何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