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後的齊恆將下在白皙修長的脖子上,略有些冰涼的從的臉頰劃過,沈昭月聽到聲音,那剛才急促跳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我姐姐呢?”沈昭月語氣急切地問了一聲。“可好?”
“你們還真是姊妹深啊。”齊恆嗅著髮間的香氣,指尖又忍不住纏繞起的髮,兩個人的烏髮織在一起,讓齊恆心中大悅。“好著呢。不過倒是夠狠,給自己下了半年的毒。”
“不是有解藥嗎?”沈昭月不由心下糾痛,握住齊恆正玩弄著頭髮的指尖,慌忙問道。“解藥呢?”
“解藥有,但想徹底除了毒,怕是難。”齊恆故意將語氣加重,惹得沈昭月憂心。
“我要見。”沈昭月偏了一下頭,不喜耳側那溫溼的呼吸聲。
齊恆固執地近了的面頰,輕聲道:“你那位小妹妹可正在尋你呢。安平郡主大婚那日,也是送親去燕國之時。我會將你姐姐藏在護衛出城的隊伍中,只是你,你得自己想辦法早些離了京城才好。”
所謂的大婚,不過是一場出兵的藉口。大周鐵騎早已在邊境駐紮,而護送安平郡主的車駕與士兵,則是直衝燕國都城而去。
兩相夾擊,迫燕國臣服。
沈昭月問道:“出了京城,我如何聯絡到姐姐?”
“我自有安排。”齊恆說話間,從沈昭月手腕上褪下了那串紅豆手串,“我的小月兒,可別枉費了,我的一番苦心。早些離了謝家,對你我都好。”
玲瓏篩子安紅豆,骨相思知不知。
將紅豆手串,戴在了自己的腕上,齊恆提著手腕,在沈昭月面前晃了一下,“好看嗎?”
沈昭月看了一眼,那比子還白皙的手腕上,竟有著不傷疤。輕聲回了一句:“好看。”
齊恆收回了手,那些傷疤是小時被藤編的,他自頑劣的子,就是這麼一點一點被他祖父掰正回來的。
可藏匿於心底的暗,總有要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上錮的力道,陡然鬆散。
沈昭月的肩上卸了力氣,抬腳,重新走到了灑滿的街道上。
紛紛擾擾的人群之中,是一陣陣喜慶的賣聲。
“沈姐姐!沈姐姐!”妍娘朝著沈昭月所在的方向,奔跑而來。
而後,一下子撲進了沈昭月的懷中,將抱住,“沈姐姐,我還以為我把你弄丟了呢!”
妍娘最是貪玩,可也最為心善,可以把自己丟了,但不能將的沈姐姐丟了。
香葉從後頭跟了過來,一個轉,就再也看不見沈昭月了。心頭,更是急得慌。可又得聽著沈昭月的吩咐,跟著謝妍,連分去找人的功夫都沒有,一時慌不已,滿頭大汗。
沈昭月了謝妍的頭髮,很是抱歉道:“是我的錯,剛看到巷子裡在泥人,就去看了看。讓你們擔心了。”
經過了剛才那一場,謝妍也沒了繼續閒逛的心思,只得拉著沈昭月的手,說道:“算了,這裡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們回府吧。”
沈昭月知道是怕自己再丟了,也笑著回道:“好,那就先回去。等下次尋幾個護衛來,我們再出門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