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京墨抿了抿,沒有出聲。
安王府很大,亭臺樓閣,假山小湖,繁花玉樹,不勝收。
沒多久,阿玉就帶著來到了正廳,而首座之上,坐著的那一位穿暗紅華服,頭戴金簪寶釧,氣度雍容的中年婦人,想必就是曦妃娘娘吧?
“啟稟娘娘,王妃已帶到。”
張京墨確實不懂這古代的規矩,站在曦妃面前還一不的。
“大膽張氏,見了本宮還不行禮?”曦妃將茶杯重重一放,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行禮?怎麼行禮?
只見阿玉在一旁焦急地向比了比型:跪下,跪下!
跪下?
張京墨這才想起看古裝電視劇的時候,於是就按照電視中的樣子,朝著曦妃雙膝跪下,“見過曦妃娘娘。”
曦妃的臉才稍微緩和。
可是一想起昨夜新婚之夜,這張小花就衝撞了安王,曦妃這臉又不好起來。
“你本是鄉下的一名村姑,若不是你的命格與安王相配,也不會山變凰,搖一變就了安王妃!”
是是是,你們強迫別人親還有理了?
張京墨默默地吐槽著著,可是注意力早已經卻已經被這正廳裡的事給吸引到了。
昂貴的白玉瓷瓶,緻的雕花紅木屏風,以及散發著屢屢白煙的掐琺琅香爐。
曦妃還在絮絮叨叨地講著,“你嫁進來就要恪守本分,綿延子嗣,伺候夫君就是你的職責,本宮勸你別以為為安王妃就可以為所為,你終究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村姑,不要去肖想一些有的沒的!”
綿延子嗣?
張京墨沒有思考,下意識地口而出:“他不是下半癱瘓嗎?還有綿延子嗣的功能?”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都驚掉了下。
這張小花怎麼敢的?!
“砰!”
砸向張京墨的茶杯被靈敏一偏,頓時在地上炸開了。
“大膽,大膽!!”曦妃氣得渾發抖。
好險,要不是自己反應靈敏,恐怕現在已經頭破流了。
張京墨神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安王他難道還有生育功能嗎?”
而且,高位截癱的人連大小便也都無法很好地控制吧。
正因如此,大婚之日時,原主掀開了安王蓋著下半的毯子,才會讓對方有如此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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