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舟緩緩鬆了口氣，一言難盡地看著小祖。
都怪祖父不跟他說清楚，害他找了這麼久。
方木舟認命牽起方兮兮的手，領著往山下走。
“馬車在山下，我們得走下去。”
方兮兮淡定點頭，率先走在前頭。
方木舟生怕跑丟了，大步跟了上去：“你行不行？用不用我背？”
祖父特意囑咐，祖這次出關事涉方家家族興衰，務必慎之又慎。
可不能在自己手裡出事。
本以為小娃會屁顛屁顛過來，誰知搖了搖手指。
“道法自然，不借外。孫孫，這條路老祖宗我比你。”
方木舟再次梗住，翻了個白眼，胡吹大氣的小屁孩，他就等著求饒！
方木舟邁開大長，故意加快腳步，試圖把小娃甩在後頭。
誰知走到半山腰，先扛不住的竟然是他。
小娃一直不不慢跟在他後，方木舟腳下越來越沉，以致走兩步就得歇一歇。
“喂，你人不大，怎麼力這麼好？”
方木舟杵著膝蓋大口氣，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歇息。
小娃小大人似的，再次糾正：“我說了，你要祖。”
方木舟無奈，對著個五歲小娃，他這句祖實在是不出口，只能拱手求饒。
方兮兮也不多計較，從布包裡翻出個竹筒遞過去。
“喝吧，山裡的泉水，解乏。”
方木舟接過竹筒，咕咕灌了一氣兒，確實覺得好些。
“你這些年都在山上做什麼？”
方兮兮神認真：“修行。”
哈？方木舟一口水好懸噴出去。
一個五歲的娃，道德經還認不全吧？會修行什麼？
知道他不信，方兮兮也不多做解釋。
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自小骨絕佳，被雲遊的師父相中，引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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