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生嘿嘿笑了聲:“回去後,我看還能修修,又給他修好了。”
這桃木劍還能嗅修?
我咋那麼不信呢?
但還沒等我繼續問下去,就看到簾子後面的人,已經幾乎走到跟前,與我們只有一簾之隔。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老張,但看他的作,似乎有些僵。
機械般的緩緩將手裡的菜刀舉過頭頂。
接著,忽然猛地就朝著我們砍了過來!
我只覺得渾的一下子全都湧到了頭頂,有一瞬間,直接嚇愣了。
孟曉生反應快,猛推我一把,舉起手裡的桃木劍,去擋那就要砍下來的刀。
好在,桃木劍起了緩衝的作用,暫時擋了一把刀。
不過因此,那皮質簾子上,被砍了一道的口子,劃了開來。
我這才看清楚簾子後面的那個人。
是老張,卻又不是他。
因為此時的老張,雖然跟我們在那個服務員照片上看到的人長得一樣,但此時雙眼紅。
而在他的左肩膀上,竟然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瘤。
那瘤我細看才看清楚,上面竟然還有鼻子有。
特麼哪裡是瘤啊,分明是一個腦袋!
孟曉生看到這一幕,也是倒一口冷氣。
“他娘嘞!”
孟曉生連方言都飈出來了。
“他怎麼會兩個腦袋!”我說。
“這傢伙,是把惡鬼養在!”
還能將惡鬼養在?
“東南亞那邊,很多惡鬼都可以與宿主共生。”
孟曉生說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這種惡鬼,就相當於有了實,一般的驅邪符咒,對他本就沒有用!”
“娘嘞,偏偏桃木劍還讓這傢伙給砍了。”
孟曉生的神也明顯嚴肅了起來,沒了之前的漫不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