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還有點理智,能剋制一下,可這大半夜的,一個趴在你上。
我是個正常男人,自然是頂不住。
腦子一熱,也管不上什麼有病沒病了,一把摟住胡穎兒,直接地上就滾了起來。
就在我失去理智的一刻,也虧的這時候夏瑤敲門。
夏瑤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都不見裡面有靜,擔心胡穎兒,這才敲門看看況。
這一敲門,就把我給敲醒了。
現在已經不是胡穎兒有沒有那啥病的問題了,剛才我要真的一個失控跟搞了起來,不僅胡穎兒活不過明天,我都得給害死!
這蛇蠱已經要型,一旦今晚他再吸了胡穎兒的,加上我的氣,必然氣候。
等這東西修出實,怕是請神,都斬不了。
夏瑤進來後,看到裡面的場面,並不驚訝,自己的藝人是什麼德行,心裡清楚得很。
倒是給我鬧個大紅臉,怎麼說我還是個男呢,第一次辦事讓人給圍觀了,總歸覺得有點那啥。
“小師傅,穎兒上那個什麼蠱,已經取了嗎?”夏瑤語氣平常的問道。
我尷尬地從地上起來,將的跟一灘水似的胡穎兒撈起來,而胡穎兒依舊不安分,手就往我下面掏。
我趕將抱床上,說“還沒有,上的蛇蠱又犯了。”
既然夏瑤進來了,我讓過來幫忙,幫我抱住胡穎兒,不讓繼續發浪。
結果好嘛,胡穎兒現在完全被蛇蠱控制了神世界,腦子裡就是浪打浪。
也不挑別了,摟著夏瑤就是一頓又親又啃。
“小師傅,你,穎兒這是……”
夏瑤看著我跟胡穎兒辦事不臉紅,但放自己上就不行了,何況對方也是個的。
我告訴胡穎兒現在已經失意識,腦子蛇蠱的影響,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找人做運!
“你先忍耐下,把穩住,我這就做法請神。”
檀木為座, 取來一塊提前準備好的黃方巾對摺角,鋪在檀木之上,隨後在檀木兩邊各點上一蠟燭,佈置了一個簡單的小法壇。
接著,又取出提前準備好的五種半生不的穀,分別放在五個碗裡。
這五更米,專門用來敬神的。
做好一切後,我取了一張黃紙,開始寫請神赦書,口中唸唸有詞。
“至歸命禮,信香一念柳莊相,吾奉香菸遍十方,請得天兵從天降,請得地兵從地臨。二十宿分左右,三十六師護壇門,六丁六甲護彼,八大金剛將來臨,吾今焚香申叩請,高祖劉邦速來,速來!”
語罷,我將符紙往胡穎兒的面門上一。
驟然間,胡穎兒上的請神符,像是過了金一般,閃現著妖冶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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