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孟曉生，神也是一震。
顯然也察覺到了。
我跟他同時看向門口的方向。
門口忽然是傳來一個冷森森的聲音：“喲，哪裡冒出來的兩個小賊，有點道行的嘛！”
這聲音又尖又細，別提多鑽耳朵了。
接著，就見唐藝家的門被人打開了。
逆著，但能看到，門口的來人，是一個老頭兒。
黑瘦黑瘦的，渾破麻布，蓬頭垢面的，整個人極不講究。
腰上還掛著一串小圓盒子，就像非洲的腰鼓似的，有些古怪。
雖然看不出這人什麼來歷，但有一點，我很肯定。
這老頭可不像好人哪！
明明是大活人，但上的氣比鬼還重！
這他的是個面先生啊！
師父跟我說過，行裡，雖然吃的都是飯，看似差不多，但也分面和面。
所謂的面，就是像我師父這種，靠積累功德提升實力，真的是正道兒。
而面，則是用見不到的邪，像是養小鬼一類的，用邪謀財害命，做傷天害理的事。
所以，一般的面先生，因為手上沾了人命，或者飼養邪，渾都會纏繞著一子的氣。
也正是有這些面先生，師父不願意跟這些人同流合汙，當初立下不合群的規矩。
草！
這唐藝怎麼還惹上了面先生？
看來這對母子鬼，就是這老頭養的。
“養鬼的，這下麻煩了……”
孟曉生也嘀咕了一句，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怪我將他扯進這件棘手事裡。
這時，那老頭兒已經走了進來。
那雙賊眉鼠眼的眼珠子，在老婆子上轉悠著，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惜啊可惜，差一點嬰就出生了。”
嬰我知道，是一種比鬼嬰更加恐怖的小鬼。
不僅煞氣極重，關鍵這東西還有實，若是再用邪加以煉製，必禍世的邪。
目再落到面先生腰間的盒子上，在燈的照耀下，有點泛油亮，還浮著濃重的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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