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個人還記得當年的那件事。
可天地良心,跟陳斌睡過的事,絕對不是我傳出去的。
“對了葉川,你現在做什麼,當初你學習那麼好,考了個不錯的大學吧?”很快,陳文君神又恢復了正常。
我說我初中上完,就退學回家,給我師父看店了,現在幫人看看面相。
開玩笑,我師父當初能送我去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已經是勒了九年的腰帶,哪還有閒錢繼續送我讀下去。
再說,他送我去上學,主要也是為了讓我識字,好接他的缽。
陳文君有些驚訝,“你竟然還會看面相啊,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油膩男聽說我會看面相,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打量,說道:“就你,也會看面相?不會是什麼騙子吧?”
我騙你娘。
你特麼又沒給我錢呢,我騙你什麼了。
陳文君看我臉不悅,撒的在油膩男的胳膊上錘了一下,對油膩男說道:“老公,看你把人都想什麼樣兒了。”
老公?
我在心裡直搖頭,嘖嘖,好好的一朵鮮花,在了牛糞上。
雖然這鮮花已經被無數的蜂採過。
陳文君似乎沒有在意我的目,笑著又道:“既然你會看面相,那應該也能看風水吧?要不你去我家看看?”
油膩男在旁邊也添了一句:“既然是我老婆的同學,就當幫襯幫襯你,只要你能看好我家那事兒,紅包不了。”
雖說油膩男的一臉瞧不起人的姿態欠揍的,不過在商言商,沒有趕客人的鋪子。
況且,這陳文君看著似乎現在有錢,到時候可別怪小爺宰得你連親媽都不認識。
我正盤算著,孟曉生這時從店裡出來。
“兩位貴賓,既然找我們老闆談生意,不如我們出去找個地兒詳細說說。”
陳文君看向了孟曉生,頓時有點吃驚。
油膩男也是愣了愣:“看不出來,一個小小的看風水的,還有員工。”
不過因為孟曉生這麼一摻和,倒是讓油膩男和陳文君對我有幾分刮目。
畢竟,在他們看來,能請得起員工的風水先生,多應該有點本事。
在商店四樓找了個餐廳,孟曉生剛一坐下,便讓服務員趕遞來選單,開始點菜,一副死鬼上的模樣。
我就說這貨什麼時候這麼上道兒了,敢是他自己要來吃飯。
至於陳文君和油膩男,大致跟我說了他家的況。
這個油膩男原來謝廣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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