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配合不得不說一氣呵,也不知道先前已經進行了多次,我沒看清門後是什麼,只來的及見到有個的東西,似乎還有個角。
正想著,門後傳來了砰砰砰的撞擊聲!
白哥扶我起來,臉上的笑容很是勉強,問我有沒有看見,有沒有看清,我注意到他雙手都在打。
我搖了搖頭,問他們是什麼東西。
即使我只瞄了一眼,可以清除那東西,絕對不是個人,也不是個。
“你不認識?”白哥和趙組長都很訝異。
趙組長的槍還沒收起來,擰著眉頭,“這是昨晚上凍在冰櫃裡的,是個無業遊民,我們查到他沒有親人,一般這種都經由我們負責火化,今天也只是走流程,結果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了好幾個人了。”
他說著扔給我幾張照片,拍的模糊不清,可也能看出個大概,我已經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說無法形容,要我來說,估計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說的委婉一點,就是一塊了吧唧的泥,在這泥的表面還撒上了不芝麻,芝麻末泥,就變了麻麻的塊凸起,在長出兩個角,就是我先前見到的東西。
說的簡單暴一點,就是人的爛了。
我無法相信門口的那坨居然會是個人變的!
即使是個死人。
我強忍著噁心,在心裡了羅海兩回。
羅海畢竟是個死人,我氣足,長時間出現對他並沒太大好,所以他平時不會主和我說話,這次我問他沒多久很快收到了回覆。
“老夫也沒見過這東西,更是沒有聽說過。”
我想讓他仔細想想,說不定會和家有關係,結果這老頭還來了脾氣!
“臭小子,你當這是話本,說有就能有!會用的人不,可是這都爛了,這死了多長時間?”
我回給羅海一個時間,又把他告訴我的話轉述給趙組長。
過了一段時間,門後已經沒有聲音了,安安靜靜的。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然後那東西我沒見過,不過我勸你們要封-鎖訊息,別讓人民群眾知道,否則一定會很麻煩。”
這話其實我不用說趙組長也應該知道。
“訊息已經封-鎖了,不過也瞞不了多久,它傷了好幾個人,有三個都是重傷,現在人還在醫院搶救。”
白哥低了聲音衝我說道,還能聽出語氣裡夾雜的憤怒。
“你有沒有辦法解決?把它關起來也不是個事兒。”
我又問了一遍羅海,可惜的是,這玩意兒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未知,未知不好對付,這個道理誰都懂。
羅海告訴了我幾種辦法,可都不敢肯定,只是可能,見白哥和趙組長都一臉糾結,我頓時想到了孟曉生。
“我有個朋友說不定有辦法,要不找他過來,他見識比我多。”反正事到了這一步,死馬當作活馬醫。
“他肯定會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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