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似乎也對眼下的場景倍意外,緩緩站起來走到旁邊,正好和孫師傅對上眼,他眼珠子恨不得給瞪出來。
“小周,你怎麼……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你是鬼!”
臉上不見一點激,只有滿滿的驚慌失措,害怕,接著他雙手抱頭,大喊:“走開,你快走開,鬼,鬼!你快滾,別來糾纏我!”
我和老闆面面相覷,周師傅一臉難過,不過渾是也不太能看出來。
氣氛沉默了好一會兒,孫師傅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妥,生的改變了語氣,甚至有點討好。
“兄弟,兄弟,你是來看我了嗎,我知道你死不瞑目,我以後多給你上香燒錢……你一定要在下面過的開心。”
話是這麼說,卻聽不出一點誠意,我都沒眼看。
這會兒他也發現自己能了,立馬從地上起來,頭也不回的就往大門衝,我這才發現大門是開著的。
難不這人了維修廠的鑰匙?正想著,就見孫師傅跑了沒兩步,突然定在了原地,也不。
過了一會兒,就和被人控制住那般,一點點的扭頭,四肢僵的走到我們面前,原本混沌空的雙眼恢復了清明。
“你,你們……”
他發出長長的一聲哀嚎,我聞到了濃重的腥味兒,地上還有一灘水痕,沒想到這小子被嚇尿了!
我覺得有點稽,忍不住笑了笑,看向始作俑者。
周師傅是半明狀,能瞧見一顆珠子的形狀,也許是這珠子起了作用,讓他不僅維持住了人形,還能開口說話,對我們說謝謝。
“你換個樣子。”老闆似乎看不下去他一說道。
眨眼的功夫,周師傅變的乾淨了,上的都消失。
他人長的老實的,人也憨厚,怪不得維修廠的人都說他好。
有時候看人準不準,和時間多沒關係,就第一印象的事兒,起碼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錯。
孫師傅還在嚷,老闆不耐煩的拿了個抹布塞到他裡面,聲音頓時小了很多。
“你不打算讓這個人給你償命?”
老闆問的也是我想說的,魂上的怨氣不重,證明對這人沒多大的仇恨,可又為什麼要折磨他?
能保持理智的魂,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執念太強,可就是這種魂更難對付。
“殺了他,我也沒有辦法活過來。”周師傅衝我們很友好的一笑,笑容十分苦:“我已經死了。”
“所以你就想廢了他。”
一聽這話,我納了悶,這什麼意思?什麼想廢了他。
老闆好心給我解釋:“他吃了這小子一半的介,還將自己的氣放進了他的,尋常人裡可不能容納兩氣,他這樣做,人是死不了,但下半生是廢了。”
廢了?一開始我沒聽明白,忍不住看向他的雙間,結果老闆就給了我一拳,讓我好好聽他講話。
“下半生不是下半!你這小子怎麼滿腦子黃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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