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聽見他讓我去的報仇,我就找到了馬文海,也是今天,我發現自己可以到他了……”
“錯不了,是子母凶煞。”孟曉生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我當然知道,我久久不能平復心,趙珏可能不知道說出了一個對我多麼重要的訊息!
“你對那個男人還有印象嗎!”我立即追問。
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那男人鐵定是想把趙珏變子母凶煞,所以上的煞氣才會暴增,甚至可以無視開過的玉觀音,從一個鬼魂變子母凶煞的確需要時間!
幸虧我們發現的早,否則趙珏怕是不能去迴了,要知道子母凶煞一旦煉,鬼都不能算是鬼。
“你讓我想想……”
我想趙珏生前一定是個溫知理的人,否則不會這麼配合我們。
等了一會兒,可能三五分鐘,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臉我記得不太清了,他戴了一副眼鏡,對了,他的角下有顆痣!”
說著,趙珏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右角。
右角下有顆痣!這話讓我腦子一懵,一扭頭,孟曉生也是一臉驚詫,我們兩個的想法現在可能一樣。
艹了,一個人!兜兜轉轉的居然是一個人。
“你們認識那個男人?”
我點了點頭,“他可不是個什麼好人,想必你現在也找不到自己的了。”簡單的把子母凶煞告訴,說到一半我都有點不忍心。
起碼也是命苦,生前就不好過,死了更不好過。
“不過我們還是可以送你去迴。”我安了一句,也不知道趙珏有沒有聽進心裡,視線還一直看向馬文海。
我才發現孟曉生正在拍打馬文海的臉,想把他打醒。
聽著掌啪啪啪的聲音,就知道孟曉生一點兒沒收力,不一會兒,馬文海的臉就被打腫了。
不過他也暈的徹底,這樣都還沒醒,膽子可真是有芝麻小,我無語的找了個皂盒,接滿水往他臉上潑,還是這個方法奏效,馬文海一聲咳嗽,猛的睜開了眼。
他整個人懵了一會兒,接著很快清醒,掙扎著往門口跑,裡大有鬼,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樣。
我有點擔心趙珏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緒,結果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面平靜,只有眼裡的恨意出賣了。
對於馬文海這種人,用畜生兩個字形容他都不夠,孟曉生可能也是生氣,故意扔出去一張符,在他面前炸無數個小火星,燙的他滿臉燎泡。
“安靜!”孟曉生走過去拎著他領子把人拽起來,又不客氣的給了他幾個掌。
反正這會兒洗手間沒燈,就牆壁上兩個小燈泡,臉都看不清楚,也不怕讓馬文海發現我們是誰。
幾個掌下去,馬文海就不敢吱聲了,整個人如同一攤爛,哪有先前意氣風發的樣。
他似乎是把孟曉生認了趙珏,一直在道歉,還說會給燒紙錢,影片也會刪除,不過我們也不是傻子,在這種時候的懺悔,多數都是形勢所。
想來趙珏也不需要馬文海的道歉。
“我們有話要問,等會兒你想對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要鬧出人命,你上一旦有了因果鏈,就沒辦法投胎了。”我悄悄的給趙珏支招,想讓平復一下心裡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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