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呢,孟曉生我要是說出去,保險公司不得破產?”
“那就是說唐藝的有問題唄?”我一再追問,但是孟曉生就是不肯開口。
回去速度洗了個澡,睡覺的時候都快三點了。睡前我還在琢磨這個事,但是怎麼也想不通。
沒想到第二天下午唐藝就找上門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我真沒想到能是,門外站著一個帶了口罩和墨鏡的孩,大夏天穿著一件長,把腳踝一上蓋得嚴嚴實實,旁邊還站倆保鏢。
其實我是看保鏢認出來唐藝的。
“坐吧。”關上門之後,我給唐藝端了杯水過來。
不知為什麼,唐藝見到我明顯放鬆下來,摘下帽子口罩,一張小臉雖然只略微化了一點淡妝,但是仍然掩蓋不住那種冷豔的氣質,不過我看了一眼,的氣不是太好。
“喲,可算是來了。”孟曉生聽到有人來,就出來看個熱鬧,但是他看見唐藝似乎完全不驚訝。
“您就是葉川王大師吧?”唐藝皺著眉,一臉憂愁。
我點點頭:“是我,喊我葉川就行。”
沒想到唐藝下一秒就開自己的長,嚇得我趕別過頭去,但是唐藝毫不避諱地說:“我這雙有問題,能幫我看看嗎?”
孟曉生一掌拍我後背上,我一個激靈,回過頭才發現,唐藝的長裡面穿了安全。
早說嘛,搞得我多尷尬。
我仔細地看了一遍唐藝的雙,昨晚之後,那揮之不去的邪氣似乎變得更加濃重了,而且的雙仍然沒有。
“你有什麼症狀或者經歷說給我聽聽?”我一時間看不出名頭來,也不好意思說。
唐藝有些猶豫,然後問我:“之後的事可以保嗎?”
我爽快地點點頭,這點事肯定不能說啊。
“我小的時候曾經從樹上摔下過去一次,”唐藝說,“聽我父母說當時我的雙都骨折了,後來怎麼也站不起來,直到他們給我紋了一個紋。”
我看著那雙白花花的大,紋?
唐藝隨後拿出來一張卸妝溼巾,在左邊大的中間了,我才發現那裡塗了一片底。
那片底被掉之後,唐藝上的邪氣就更加明顯了,我仔細看了看那塊紋,似乎是一張什麼符上的一部分。
“轉運符?”孟曉生突然開口,我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轉運符的其中一半嘛。
聽到孟曉生這麼說,唐藝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上這個紋是轉運符,應該是將你當時雙骨折的命運轉給了別人,但是現在那邊的人不打算繼續替你承擔了,所以你這雙就開始不斷出問題。”
有了孟曉生的提示,我輕而易舉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又想起來唐藝那時候吃的藥,就問:“你那時候吃的藥方便給我看看嗎?”
唐藝朝保鏢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保鏢就十分警惕地拿出來一個小瓶子給我,我還沒開啟,就知道是唐藝那天吃的藥。
“我之前找過一個大師,這個藥是他給我的,但是治標不治本。最近我怎麼也找不到他了,不但藥快要吃完了,昨天吃了藥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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