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過的順風順水。
但謝婉寧乾的那些事,早就讓謝老夫人和謝侯爺心寒了。
謝婉寧不知道,一遍遍傷害別人,無論對方是誰,即便是有緣關係的家人,也會讓人心變涼的。
不會有人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更沒有人會一直無底線地包容你所有的過錯。
地牢。
賣蛇人被綁在角落,面容枯瘦如柴,整個人一團。
渾上下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謝硯禮坐在他面前,著黑錦袍,周著一種冷厲的迫。
他掃過面前的紙張,上面滿是人名。
最底下是一行小字,寫著地址。
“再仔細想想,還有什麼沒說的。”
“沒,沒有......”賣蛇人臉蒼白如紙,聲音滿是抖,“小人真的把能代的全都代了。”
謝硯禮定定看了他一眼,隨後把手中的紙張摺好。
走之前吩咐道:“再給他喂一碗藥。”
書房。
謝硯禮站在殿中,面冷峻,將賣蛇人的事如數稟報了一遍。
“皇上,那賣蛇人代,大梁三皇子在嶺南的林中開闢了一秘據點,專門用來捕捉毒蛇,並對其進行馴養。這些毒蛇經過調教後,能聽從指令,幫助大梁的做事。”
“賣蛇人給了一個地點,那裡被林遮掩,地勢險要。若非有人親眼見過,恐怕難以發現。”
“好大膽子!”高顯怒喝一聲,“大梁人真是賊心不死!這據點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建!想來是早有預謀!”
謝硯禮的神則更為冷靜。
他拱手道:“皇上,嶺南這據點已為患,若不盡早清除,後患無窮。我願親自前往嶺南,徹底剷除這一患。”
高顯沉思片刻,最後緩緩點頭。
“那這件事,朕就全權給你了。”
晚上,清瀾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