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吒把自己蜷一團,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一對夫婦。
可他忘了,他最初不也是背叛了秦鈺,找了王楠楠。
王楠楠能勾搭他,自然也能勾搭別人。
他能綠別人,王楠楠自然也能綠他。
本質上他就是一個渣男,和王楠楠同屬一丘之貉,有什麼資格去說別人。
任吒罵了半天,又想起那天進了秦鈺的別墅。
那麼溫暖,那麼漂亮,還那麼結實。
如果當初他沒背叛秦鈺的話,想必現在住在別墅裡的就是他了吧。
秦鈺那麼他,說不定,說不定自己求求,就原諒了自己,讓自己住進去了。
畢竟是王楠楠那個賤人勾搭的自己,只是只是一時糊塗而已,想必秦鈺會原諒自己的吧。
不行,自己得逃出去,想辦法找到秦鈺。
任吒一邊做著不切實際的夢,一邊被凍昏了過去。
封楠基地這麼一廣播,倒是真的引了一批人進去。
畢竟不是人人都想在外面住,半夜都睡不安穩,提心吊膽。
可原本基地不接收有能力戰鬥,和能養活了自己的人。
當然,進去需要門費,每次打怪回來還要上一部分給基地,其名曰保護費。
可想進去的人還是的心甘願,寧肯點保護費,也比半夜隨時被怪敲門來的好。
一批人進來,另一批人卻被趕了出來。
南門進新人,北城門,就驅趕了舊人。
那些原本住在大通鋪,只吃得起最低價格的饅頭,給基地做工的,全靠基地提供住宿的普通人,被趕了出來。
以對基地沒有用,無法促使基地發展,幫不上基地半點忙為由,趕了出來。
北城門一片哀嚎聲,無數人帶著孩子,老人,殘疾人都被趕了出來。
他們哭嚎著賴在門口不想走,可被封路的人無趕走。
人數太多,足有三四千人,秦鈺和蘇雨彤在一邊卻只能看著。
雖然心下可憐,可也沒辦法,人數太多了,有心無力,也沒辦法帶到自己家裡。
再者,他們在基地可以做工換取生活所需,真要帶到家裡,就不知道會如何了。
升米恩,鬥米仇,不要去賭人心。
一群人來著不走,封路的人端著武大聲訓斥,就要開槍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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