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聽到這裡不免發笑一聲,但這一聲笑卻是在這黑捕快的眼裡格外的刺眼。
“你什麼意思?”
捕快顯然是個老捕快,從他這張飽經滄桑的臉上看得出,他對於犯人是廢話不說,毫不留。
而他之所以對蘇星河留手,多話,正是他發現了這把之前好兄弟的劍。
“爺,你何故說我販毒?”
黑捕快手一指,地上的四瓣紫紅花,說道:“難道你敢說你不認識這些罌粟嗎?”
罌粟?
原來這紫紅的四瓣花,正是能令人深陷其中卻無法自拔的“花魔罌粟。”
可實話就是蘇星河本不知道這是罌粟。
“呃......”
世以來,蘇星河經歷的太多的事,而現在這罌粟花自己雖然不知,但他卻知道自己若是實話實說,不僅捕快不信,就連自己都不信。
當即說道:“我不知這是罌粟,更沒有借運毒!不過我願意與你去衙門錄個口供?”
黑捕快冷哼一聲,顯然對蘇星河這一番話不以為然,說道:“我且問你,你怎麼知道他是?”
蘇星河又是被問了一愣,他為人沒有心機,世以來全靠自己所見所學,此時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獲得不了這個黑捕快的信任,當即說道:“他是不是,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蘇星河反問一句,黑漢子眯著雙眼,這時捕快已經圍了起來。
“小子,我且問你!”
黑捕快橫刀一指蘇星河手裡的碧照丹青,說道:“你這把劍可是長有一尺七,是一把墨綠的短劍?”
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呢?
原來當日徐長風帶著一大隊捕快前去幷州參加英雄大會,而隨著一起前去的便有草帽劍客,徐長風中途劫走發癲的李修羅後,小一個月來,江湖上就再也沒了他倆的訊息,乾淨的就像是兩個人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人人皆知,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消失的。
但剩下捕快們也沒有就此回到長安覆命,反而是在何婉君召開的第二次大會之後,便在老賭鬼趙三淨和黑寡婦薛紅的豪賭下,先行為了賭約到楚州一探究竟,分個是非對錯。
但這些是沒有回覆給長安的,長安的捕快並不知道發生了這些。
蘇星河看著手裡的佩劍,說道:“這把劍的確是一尺長七寸,那又如何?”
蘇星河一言既出,黑捕快心涼了半截,說道:“我且問你,你把我宋昊老弟怎麼了?”
宋昊就是草帽劍客。
但,這些,蘇星河是不知道的。
“誰?”
“你還裝傻,接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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