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姑娘,這是怎麼啦?”
看著泣不聲的牡丹朵朵,張古樓忍不住發問。
黃桃這時從張古樓的懷裡跳了出來,跳到了桌子上。
“唉~”
看著樂瑤和張古樓兩個人,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若說是朋友的話,他們不過是一面之緣;若說不是朋友的話,也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名詞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
“小貓兒怎麼唉聲嘆氣的,我們這一次重逢不就是上天使然嘛,應該開始才是啊!”
樂瑤看著這隻通有靈的貓,也並沒有說什麼激進的話,生怕刺激到他們。
但又看了眼比著一個月前的模樣,簡直就是兩個人,現在的已經瘦的不樣子了。
“貓兒,你別是唉聲嘆氣,且說說朵朵姑娘這是怎麼了?”
張古樓也急迫的看著黃桃,而黃桃卻是看著一昧低頭吃麵的朵朵,便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怕你們知道了......”
黃桃的模樣嚴肅了起來,嚴肅之中還帶有些許的難。
“快些說吧。”
張古樓忍不住催著,黃桃嘆了口氣,說道:“朵朵是個賊!”
張古樓和樂瑤相視一眼,他們並不驚訝,反而兩人眼中還有些許的欣。
“你們知道?”
黃桃看著兩人波瀾不驚的模樣,嘆道:“唉,你們又如何不知道呢?但你們一定不知道朵朵的悲慘經歷。”
兩人靜靜的聽著,甚至不敢肆意的呼吸。
“朵朵是個孤兒,是個無父無母的人,但卻被一個男人帶回了家,當年才三歲。
男人陳平,他是北伐的而歸的先鋒將軍,在一場與北方蠻族的大戰之中,由各個小部落組的蠻族,被大唐的軍士以巨山般的優勢給戰勝,但戰爭就有死亡。
北伐戰爭,最後一場在蔥嶺,秉承著寧殺勿放的宗旨,作為先鋒將軍的陳平率領著一支三千小隊,襲擊了蔥嶺以北的蠻族最後部落。
唐朝的大軍雖然殘忍,但蠻族卻是比唐朝大軍還要沒有人,他們把自己部落的老婦孺都安排在最前線,他們認準了漢人不會殺害們,可他們哪裡知道漢人眼中的蠻人都是一頭頭茹飲的怪,本就沒有老弱小之分。
一陣廝殺過後,陳平將這些手無縛之力的人,殺的片甲不留,而就在大勝而歸之時,一聲嬰孩的啼哭,讓這個男人的心了下來。
開堆,裡面是一個孩子,一個前一秒還在哭,看見了陳平之後,就瞪眼發笑的孩子。”
張古樓聽得直皺眉。
“這孩子.......”
黃桃接過:“這孩子就是朵朵,本來是壯年的陳平在北伐戰中立下了不可磨滅的戰功,在本有機會為統將的他卻卸甲歸田,來到了蜀山腳下的香爐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