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個小娃娃,我你不假,你真的說話越來越膨脹?”
炎方本就不把山下的威虎莊放在眼裡,而他眼裡的只有自己所向披靡,無往而不利的蜀山。
在他的印象裡,別說是三百,就算是三十,他都認為能將天下收於囊中。
可生謹慎的樂瑤怎麼能因為幫他們蜀山正名,從而危險進軍呢?
“炎方長老此言差矣,我所需的只是一張符咒,而這符咒侄媳也說的明白,只是為了保命,絕無他念!”
“哼!”
炎方傲的哼了一聲,剛想要說話,隨即便聽見齋月說道:“娃兒秉不差,在我蜀山完婚,蜀山也沾了沾喜氣,我等相信張師侄與侄媳的為人,貧道師兄弟這就為二位畫符,還平安而歸。”
齋月雙眼微閉,手到了懷裡,已經出了一張沒有字畫的黃符,這張黃符上金燦燦,但凡長了眼睛的看到都會認為這是一件寶。
話不等言,齋月抬起手已經是畫了第一筆,他大手一撇,這黃符到了又一位的手裡,相傳至五,這張通靈符已經完。
拿著這張符的君蔥把這張符撇給了張古樓,說道:“你小子真是厲害呀,我們五個從來沒有合力畫過一張符,而這第一張就給了你小子,你可知道你在我蜀山完婚,已經是亙古一人,如今手拿通靈符,不管是行善還是作惡,當時候萬不要把蜀山說出來就好了!”
張古樓被說的有點害,但他抱拳說道:“各位師叔伯,侄兒這就攜妻下山,討伐威虎山莊,絕不辜負五位師叔伯的期。”
齋月站起來,說道:“混沌之,天不生萬,卻萬生長。晝夜千百之後,英雄不曾見,可也卻見英雄。”
一番話飄進張古樓和樂瑤的耳朵裡,兩人二話不說,已經出了殿來。
“瑤兒,你說方才齋月掌門說的是什麼意思?”
以張古樓的智慧,真的很難理解齋月的這一番話,但好在他有個不離不棄的智囊。
“我想掌門的意思就是說,讓我們不變初衷吧!”
樂瑤一把拉住張古樓的一條手臂,說道:“樓哥,你說這張通靈符能召喚出什麼神?”
張古樓一拉臉,故作玄虛的擺了擺手。
“誒,我看我們估計能召喚出上古的兇!”
“上古兇?”
樂瑤半打趣著,半嚴肅的著張古樓,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絕對不會說出沒有把握的事兒,可若真的召喚出兇,那又該當如何?
“樓哥,你憑什麼說會召喚出兇?”
張古樓一聽這話,抬起被樂瑤拉著的手,慢慢開袖子,只見白皙的手臂上一條一拳有餘的傷疤赫然醒目。
“你不是上次問我這疤是怎麼來的嗎?”
樂瑤一聽這話,手往著張古樓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說道:“你上回還不告訴我,你說是不是你下山歷練時,找的那個小人給你劃的?”
張古樓走著,被這一句話給說的差點兒摔倒。
“我哪有小人,我的小人不就是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