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知道蕭瑜是個頗有城府的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在蕭府是取不到《後天八卦》了。
“哈哈,蕭二公子既然說到了這個份上,縱使有天大的仇恨,我也不能在貴府討回公道了。”
“哈哈,蘇道長說的是哪裡話,不客氣的說我們蕭家在武林中排第二就沒有人敢排第一了。作為武林泰斗也是一言既出,我弟剛剛完婚,還蘇道長給我一薄面。”
蘇星河這時眉間皺起了一個疙瘩,煞白的臉上著一青,可見他是多麼的咽不下這口氣。
“我想問蕭三公子一個問題?”
“當然!”
蕭瑜側把自己的兄弟了過來。
蕭楓知道蘇星河沒有好意,但在自己的家裡,在兩位兄長面前,他也是有恃無恐。
“三公子,可還記得我?”
蕭瑜不知道蕭楓和蘇星河認識,自然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但蕭瑜卻從蘇星河的裡到了一的怨恨。
“蘇星河,別來無恙。”
蕭楓有氣無力的說著,並不是他不好,而是因為他看到蘇星河就會想起那個人蛇尾的怪。而這也辛虧是蕭楓,換別人興許就瘋掉了。
“別來無恙,蕭兄!”
蘇星河抱拳說道,“敢問蕭兄可知當時在九星莊裡發生了什麼?”
“你說什麼?”
蘇星河說的半遮半掩,蕭楓以為他說的是在月夜之下變殺人的事,他眯起雙眼,“怎麼,這麼大的事,你給忘了?”
蘇星河連連擺手,“蕭兄誤會了,我是問你與秋水一起被端木九捉走時,發生了什麼?”
原來蘇星河問的是那一夜之前的事。
蕭楓知道嗎?
從他猶豫的雙眼中,他似乎知道一些什麼,但看他這幅模樣,他卻是沒有要說的意思。
“二公子,我已經給足了貴府的面子了,如若三公子再對我有所瞞,你說我到底該不該與你們合作呢?”
這句話並不能對蕭瑜構威脅,可蕭瑜卻是因為這一句話害怕了。
“嗯......楓弟,快些跟蘇道長說個清楚。”
他似乎有些吃驚,他看到了什麼嗎?他為什麼怕他?
眾人聽著蕭瑜居然這樣說,紛紛歪過頭向著蘇星河看去。
這是蘇星河,這依舊是蘇星河,恍惚之間,他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仔細一看,煞白的臉上竟然長出來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疙瘩。
這個疙瘩早在鹿兒莊和去西域的路上就幾次出現,且每一次伴隨著他而來的還有蘇星河的怒氣。
一個疙瘩,並不能引起這麼多人的應,可他就是這樣的恐怖,也僅僅是這個疙瘩。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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