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之哈哈一笑,說道:“妹妹呀,我幾時騙你了?”
“啊?你且不是說那人是南宮家的餘孽嗎?我.......”
蕭庭之哈哈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這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實則暗藏殺機。
而武林中不乏的聰明人紛紛跳江,他們知道,蕭庭之要殺掉所有人,來維護自己的名聲了。
可他們實在年輕,若是僅僅的跳水,又豈會逃命呢?
且不說大船已經行進了幾千丈,單單是有蕭庭之這樣的武林高手,他們就躲不開。
果然,蕭庭之以段銘恩同樣的招數,向著天上一撇,隨即又一掌打出,這先前的火球已然開,飛火已經盡數落了江中。
“嘭.....嘭......嘭.......”
炸聲絡繹不絕且聲聲如雷鳴般灌耳。
果然,那些本以為跳江保命的人,都漂浮了起來。
“啊?蕭府主,你這是做什麼?”
“對呀,對呀,我們待蕭府主為英雄。”
“蕭府主,我們是永遠站在你們這邊的!”
.......
一時間,支援蕭庭之的聲音,已經在這片江上傳了起來。
“你們能保嗎?”
蕭庭之這句話並不是一句詢問,反而在這些江湖人的眼裡,只是一句敕令。
如若不應,必死無疑。
“當然啦,蕭府主是泰山北斗,我們又如何會出言傷及蕭府主的名頭吶?”
“所為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我們一定會對您恩戴德的。”
........
一句句又飄進蕭庭之的耳朵裡,蕭庭之可是欣喜的不得了。
而段銘恩則是說道,“蕭銘慈,你可真是個有手段的人吶!”
他沒有理會,蕭庭之對他再說什麼,只是對蕭雲歌,說道:“你大哥生了一副厚臉皮,蕭雲歌,你也是嗎?”
他說完,又轉對蕭庭之說道,“師弟呀,我當年與你合作,我去緬甸替你堅守,將妻兒付與你,可如今我妻子,我的那一雙兒,紛紛殞命,你且說,我今日不與你拼個你死我活,我豈會善罷甘休?”
他說完哈哈一笑,“蕭銘慈,這個小捕頭剛才不是說朝廷下達了驅魔令嗎?你沒有忘掉驅魔令的厲害吧!?你真以為你看上了荊襄九郡,你就真的了荊襄之主了嗎?”
段銘恩的話說的越來越大,直聽的人都紛紛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因為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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