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心說,“你說話也太沒譜了,一會兒打你,一會兒罵你,一會又原諒,寬恕你的,天底下能有你這麼沒邊的人,也是沒誰了,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朵朵發愣的看著徐二,而徐二,也是趕解釋道,“唉,你們是不知道,這囚牛其實也並沒有那麼恐怖,恐怖的是他的弟弟敖方,囚牛唯一的問題,就是喜歡強迫人家給他唱歌,他最喜歡聽歌了。”
朵朵一臉的嫌棄,說道:“這有點實力就膨脹的人,也太多了,真是讓人噁心吶,還強迫著人家給他唱歌,這可怎麼行啊?”
朵朵抱起了胳膊,一的皮疙瘩掉了一地。
徐二瞥了一眼朵朵,這可讓朵朵炸了,心說,我聽著發冷,你還瞥我一眼,當即道:“喂,我幫你,你還瞥我一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二聽著也不生氣,依舊是那副老好人的模樣,笑道:“別生氣,別生氣,這張臉呢,我這還沒用明白,一不小心就看了姑娘一眼,姑娘別生氣嘛.......”
徐二陪笑著,而兔兒爺卻是有些不耐煩,說道:丫頭,幫我們?你確定是幫我們嗎?”
一言道出,算是把強詞奪理的朵朵給嚥了回去,兔兒爺又道:“丫頭,別得寸進尺,我碎你的腦袋,既像碎一顆葡萄一樣。”
他恐嚇著他們,徐二趕一聲,“啊呸!”
沒有人理解徐二為什麼總是一副不喜形於的模樣,或許是因為他是一人千面,已經不知道除了笑的之外的表了。
只聽他說道:“德華,給二位道歉!”
徐二命令著兔兒爺,即便是命令也是那張笑臉,這笑臉還真是讓人害怕,那種骨悚然的寒意,著實人難。
兔兒爺一低頭,抱拳一聲,“哼!”
可見他是十分的不服,但朵朵卻也是玩心大起,自然知道徐二說的什麼囚牛不是凡人的對手是假話,自己進去就是難逃一死,可自己又是非進去不可,否則自己後悔的就是一輩子。
這個時候,恍惚了,自己進去時為了什麼呢?為了李修羅嗎?可自己與李修羅也並沒有什麼啊,是為了天下蒼生嗎?蒼生無恩於我,我又為何要對報蒼生?
想著想著,已經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裡了?
徐二看到了恍惚的眼神,說道:“姑娘啊,我可是告訴你啊,你若是完了你口中的任務,到時候我們出去了,就供你調配,你有求我們必應。”
朵朵這個時候沒有回答徐二,而是看向了兔兒爺,說道:“向我道歉。”
兔兒爺有些發愣,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心說剛才你放出榴蓮咬我,剛才我又向你道歉了,你現在還要辱於我,我在中可也是人尊重的份兒,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耍臉子?
想到這些,他心裡雖然不服氣,可還是看了一眼徐二,說道:“丫頭,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
朵朵也是一臉的無所謂,說道:“我來到了這裡,就是帶著必死的決心,我且告訴你,你嚇唬我,沒有用,死在你的手裡是死,死在那囚牛的手裡也是個死,你為什麼就不給我一個痛苦的呢?你捨不得吧,我要是死了,你就得等下一個人的到來,下一個人又什麼時候來呢?”
兔兒爺這時攥了拳頭,誓要把朵朵給一拳打死,可徐二卻是攔了下來,對著張古樓說道:“俠,這個娃子的命就給我了。”
這話雖然聽不出別的意思,可卻是讓張古樓有些不舒服,“哈哈,行,你可得照顧好了,”說著,又抓住了潔兒的手,“潔兒,你先照顧萍姑,等我出來,我......我若是不出來,你就隨去吧!”
一聽張古樓這樣說,潔兒的心裡就像是一塊鋒利的石頭狠狠的砸在了心裡一樣,不斷的滲。
痛,的心在痛,心中一直想要和張古樓同生死的潔兒,在聽到了張古樓的勸退之後,卻是心中一寒意,沒有覺得張古樓是在保護,而是覺得他沒把自己當自己人。
潔兒當即也是一不的站在原地,說道:“我不,我要和張郎一起去。”
在聽了第二遍之後,張古樓已經是厭煩了這個稱呼,但他還是耐心的說道:“潔兒妹子,你先在這兒等我,等我出來了,我再和你一起說明白這件事兒。”
潔兒依舊是一不的站在原地,張古樓已經是沒有了耐心,只聽潔兒扯著張古樓的一隻袖子,撒道:“張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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