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坪這刺過來的一劍,雖然是速度奇快,但他卻是沒有那種出其不意的覺,顯然,他打出這一招的時候,本就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同樣和紫那羅一樣能夠抗擊百萬軍隊的另一隻惡魔。
這時的白劍坪連出快劍,快到無影無蹤,這一劍看似是無數劍,實際上則就是一劍,只不過是因為這抖的手腕兒改變了這劍的去勢。
這看起來就是白劍坪最最得意的一招了,但這一招卻是十分的沒有給他這個面子,夜叉不過就是輕輕一撥,這白劍坪手裡的劍,就飛向了一邊兒,說道:“我不想再聽你的廢話了,我就問你能不能夠跟我一起打一架,我就問你們能不能跟我打一架?”
好鬥的夜叉早就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手了,更何況在這個地方簡直就是打架不要錢,但是阿修羅卻是說道:“別急,”對著夜叉說了一聲,又看向了臺上坐著的白劍虹父子,說道:“二位,何不下來看一看這兒啊?”
這句話引得了阿白劍坪的一聲大笑,但阿修羅卻是不知道他在笑的是什麼,當即說道,“這位小哥兒,你知道嗎?你那兩位親人好像是都爛掉了。”
白劍坪眉頭一縱,急道:“什麼,你說什麼?你休要在這兒妖言眾。”
紫那羅一直都在糾結於如何面對父兄,所以也是本就沒有仔細的看一眼,但現在一聽,當即抬眼去,只見那的確兩個沒有生機的軀幹,只不過是被撲上了養而已。
紫那羅當即怒道,“白老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兒,你居然拿著父兄的在這兒招搖撞騙?”
說著,紫那羅就要手打他,要說紫那羅的本事兒自然不是這群人能敵得過的,當即說道:“白老二,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非要把你給殺掉不可,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地獄的痛苦,我要讓你不能夠轉世做人。”
這群魄在這個地方修煉五百年,便會得到一個重生的機會,儘管他們在這裡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只要是沒有魄散,就可以投胎轉世,這也是在這裡每個人的夢想。
而一聽到紫那羅這麼說,白劍坪自然就是害怕了許多,當即說道:“你別急,你別急,要知道咱倆可是一條繩上的,當初還是你守著楚王宮,要說這殺人你也佔一份,現在你裝什麼蒜吶?”
一聽白劍坪這麼說,紫那羅的心裡一下子就是委屈了起來,自己的確是想過要這麼做,但是這麼做,也沒有想過是讓父兄萬劫不復,而且自己不過就是在宮前守著,並沒有殺人,也並不知道白劍坪會對自己的父親痛下殺手。
想到這個時候,紫那羅已經是把手給鬆了開,說道:“天底下的人,能有我這樣的已經是時間有了,你要是還認我是你哥哥,你就該知道,我現在就是你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這親人和親人可是不一樣啊,我這個親人,要是沒了,那可就是真的沒了。”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紫那羅怎麼也沒想到當初會是聽了這樣的人的一番話,這番話,怎麼也不會是這樣的人吶。
紫那羅看了眼夜叉,示意著夜叉手,而夜叉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小子,看清楚了,知道我為這麼要殺你嗎?因為你惹了我的妹妹。”
說完,夜叉三叉戟在手,已經是照著白劍坪刺了去,這可不比寶劍,若是寶劍在手,自然就是會對他造影響,一劍刺不死,就逃了命。
可若是因為三叉戟,刺中,這可就是必死的了。
阿修羅看著,說道:“小紫,不要失,你的家人都不懂你,你真的以為一個只會把你當武的人是真的你嗎?這個問題你應該想到過,我想你最親近的人就應該是在你沒有進軍營之前的大哥,你的大哥,就是最你的人,但一切都死在了勝利之中。他對你的好,你也加倍的奉還給了他,所以你們誰也不欠誰的,只能是這樣說。”
想到,這個時候的時候,紫那羅已經是忍不住了淚水,可也只是一滴眼淚而已,隨即便直接掉,這可能是很多的人第一次見哭。
白劍坪也是驚訝道,“你哭了?”
哭似乎是一件不應該出現的事兒一樣,誰都可以哭,唯獨不能哭,因為哭,就象徵著的確還是個人。
紫那羅當即怒道:“我哭?我為什麼不哭?我哭為什麼我就非要大夫人的氣;我哭我為什麼不能讀書識字;我哭我的親孃與我一年只能見一次面;卻是不理解我;我哭為什麼大哥送給我的禮是一隻小貓,就非要我把它給殺掉;我難道不應該哭嗎?”
白劍坪被這一番話給懟的啞口無言,的確是這個樣子的,白家對誰都不公平,對誰都是這個樣子。
紫那羅這個時候,出來了自己的腰間短刀,說道:“我要親手殺了你,我要讓你魂飛魄散。”
說著,已經是到了跟前,可這個時候,半空中直接就是狂風大作,這簡直就是有人作梗。
阿修羅手中的閻魔往著天上揮去了一劍,這時半空中傳來了一個聲音,“別來無恙啊,阿修羅。”
阿修羅的大名不僅僅是魔界,就連冥界這樣的小地方,都是知道阿修羅的厲害。
這個時候白劍坪艱難的問道,“他是阿修羅,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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