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先不打擾你師尊了,不如先去東海看看!”白楓見狀出聲道。
句梅他們四個守衛,不能擅離職守,將白楓一行人送出木牢的範圍之後,便不得不折返回去。
可是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這一次,若只是句梟一個人出來,那他們高興還來不及,但同白楓三人一塊出來,還帶著兩個妖王。
這要是出點什麼事,他們可擔待不起,猶豫再三,他們還決定揹著句梟,向而今留守部落的祭司句枋稟報一聲。
“什麼!?”祭司句枋在聽聞這個訊息之後,頓時大驚失。
那一日,他就在送白楓三人進木牢的人群當中,也是親眼目睹白楓靠近玄鳥圖騰,併產生異象的人之一。
眼下族中五位大祭司,帶著族中大軍傾巢而出,在這個節骨眼上,白楓他們卻從木牢當中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吶?
句枋慌了神,這時還是邊的人提醒他說道:“句梟也出來了!”
句梟,這個名字,曾經是句芒部落的榮耀,後來為了忌,但是句芒部落的族人,從未把句梟當外人看。
論份,論地位,句梟是足以與五個大祭司平起平坐的存在,因此,句梟二字的分量之重,可想而知。
句枋哪怕而今已是族中祭司,但也改變不了,他追隨句梟後,仰句梟的曾經。
“對啊,他也出來了,召集族中留守的族人,隨我前去迎接族長!”句枋心裡很快就有了主意,吩咐道。
族長這個久違的稱呼,再次被提起,大有一眾秋風撲面的肅殺氣息。
真是多事之秋啊,神尊百餘年來都未曾閉關,偏偏在這個時候閉關了,東海已有三百年,未曾開啟戰端,又偏偏在這個時候,開戰了。
句梟自困木牢兩百餘年,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了,還有白楓那夥外人,一樁樁一件件的驚人之舉,連連頻發。
句枋有種不過氣來的覺。
表面上說是帶人去迎接句梟,但實際上,則是想先行穩住白楓一行,而後向出征在外的五位大祭司稟報,請大祭司定奪。
反正這事兒,我有心無力,真真管不了哇。
可想而知,句枋帶人撲了個空,等他們趕到時,白楓一行早已不見蹤影,找遍木神峰,乃至整個木山都一無所獲。
就在木神峰這邊,因為白楓一行人的出現,反應過度,忙的焦頭爛額時,白楓一行人在句梟的帶領下,去往東海漳淵宮所在的方向。
儘管自囚木牢多年,但是對於東海,句梟還是悉的很,三百年前,他為句芒一族的族長,可沒盯著那座神秘的龍宮,與漳淵宮還有其他東海各族打道。
白楓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出現,給留守木神峰的部落眾人,帶去那麼大的力和麻煩,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說一句: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他看起來就那麼不像是好人嗎?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白楓幾人剛剛能夠看到東海,就被一隊巫族部落的族人很攔下了,對方人人穿盔戴甲,全副武裝,虎視眈眈的盯著白楓一行人。
從氣息上判斷,白楓這一行人當中,可沒有一個巫族之人,又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東海,想不讓他們警惕都不行。
小隊一共二十五人,實力大多在天仙上下,其中為首的隊長,稍稍厲害一些,實力堪比真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