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土對吧!”白楓接著又小姑娘的腦袋問道。
純粹的力量,接近與神力的巫力,小姑娘,堪比準聖後期的戰力,這一個個因素匯聚在一起。
雖然白楓之前也沒見過後土,但是的份一點都不難猜。
唯一讓白楓意外的是,在他的設想之中,后土應該是個端莊嫻靜的婦人,好比那些端坐在神祇當中的泥胎塑像一般。
沒想到,后土卻是個跳的小姑娘,完全顛覆了白楓的認知。
“你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你啊!”后土迷的看著白楓說。
很確定,自己之前並沒有見過白楓。
“現在不就認識了嗎,我白楓,他們都喜歡管我神子,但是我覺得怪怪的。”白楓告訴后土說。
口中的他們,當然是指共工,句芒他們這些祖巫,而且當白楓顯出神力之後,共工他們也都察覺到了白楓的聖。
但很顯然,后土是個例外,與白楓打了一架,也還迷迷糊糊的,似乎並不覺得神力有什麼特殊。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放跑了那條蛇,你難道不生氣嗎?”后土天真無邪的說道。
想法就很簡單,他放跑了虺蛇,白楓沒道理對這麼仁慈的,所以這是為什麼嘞?
白楓語滯,后土厲害歸厲害,但是這心智,似乎有點那個什麼。
純真!
白楓腦袋裡冒出這麼一個,無法確定是褒義還是貶義的詞來。
“那你想怎樣?要我揍你一頓嗎?”白楓順著后土的話說。
后土很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也可以,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真起手來,我還是能跑的。”
“我雖然輸了,但是,那條蛇也不能歸你,大不了我不再說它是我的了,但是它最終歸誰,就看誰先抓住它了!”
后土一本正經,自顧自分析的頭頭是道,白楓一時間都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就在這時,一陣哼哧哼哧的氣聲傳來,白楓和后土同時循聲去,只見黑暗當中,消失好幾天的共工。
肩上扛著一條蛇尾,拖著巨大的蛇軀,一步一步向白楓他們這邊走來。
白楓看見共工拖來的那條大蛇,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先前見到的虺蛇,只有七個腦袋了。
敢還有一個在共工這兒啊!
一旁,后土見狀,臉一下子就垮了,潸然淚的樣子:“完了,那條臭蛇怎麼那麼笨呢?還是沒跑掉,居然被這個大個子抓住了。”
后土真的很想很想要虺蛇,但是剛剛說過的話,又不能不忍,因此,心裡別提有多難了。
剛才要是沒說那話,這會兒早就衝上去手搶了,不過,那話是對白楓的承諾,其他人可不算數。
悄悄觀察著白楓的反應,只要白楓衝上去搶,那沒道理幹看著的。
可是等了半天,白楓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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