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沒說話,只是手比劃的一下,后土的高,大概齊只到共工肚臍眼那塊,這意思簡直再明顯不過。
后土當時就惱了,也不管什麼大蛇不大蛇的了,晃了拳頭,衝共工嚷嚷道:“大個子,你找打是不?”
“沒,就你這小板,我這不是欺負人麼?”共工哈哈大笑說。
后土臉一沉,回頭看向白楓。
白楓當即就說話了:“看我幹嘛?當然是揍他啊,放心,我絕對不手的。”
有白楓這話,后土縱一躍,如猛虎下山一樣殺向共工,再無後顧之憂。
而共工此時,也察覺到后土這個小姑娘,似乎真的有點不簡單,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赤手空拳迎上后土,大家都是祖巫,都修巫力,手,那自然就得是搏,不然不過癮吶!
白楓嘿嘿一笑,高聲提醒共工說:“看在你認我這個老大的份兒上,給你底兒,別看著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是那一雙拳頭是真的不輕,你留點神,別回頭吃虧了,怪我沒提醒你!”
“哎呦!”
白楓話音剛落,共工就痛撥出聲,輕敵之下,右眼被后土一拳砸個正著,頓時上後仰,眼圈烏青一片。
共工張張,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后土的拳頭讓他有點懵,白楓的話也讓他有點懵。
這囉裡囉嗦的半天不說重點,要不是他實在挑不出什麼病,都要以為白楓是故意坑他的呢!
一個閃神的工夫,后土的拳頭再次殺到,共工來不及計較那麼多,這次認真起來,迎戰後土。
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嘛,他要把之前的面子找回來。
然後,十多個回合之後。
共工捂著又是哎呦一聲痛呼,形暴退,和后土拉開距離,要不是他卸掉大半力量,這一口牙就算是廢了。
即便如此,共工呲牙勒,疼得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剛才的面子還沒找回來,這又被打了臉,共工的臉,那一個難看。
神凝重,仔細打量后土,再也不敢小看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
“哼!”后土神氣的揚起下,這下算是出了口氣,心裡十分痛快,“大個子,你也不差嘛,能接住我三拳的人不多,今天一下子多了倆,我很高興!”
后土說的是真心話,以往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別提有多無聊了。
但是,這話落在共工耳中,怎麼就那麼刺耳,嘲諷,赤的嘲諷,這也太囂張了。
這誰忍得了啊?
共工一步出,後一條滔滔大江,凌空顯化,悄無聲息的就將白楓和后土籠罩其中。
因為共工刻意避開了白楓,因此白楓沒察覺到什麼異常,但是后土那邊,小姑娘臉繃,像是在承著極大的力似的!
眼看著這兩人越來越過火,白楓趕忙跳出來打斷,攔住共工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