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從元始上收回心神,看向冥河那邊,正巧與冥河焦灼的眼神,撞個正著,別說,是看著,白楓都有點替冥河心急。
場面搞的大,氣勢直接拉滿,結果到關鍵時刻卡殼了,也就是遇到白楓了,不然,就這段時間,夠冥河趴在地上滿地找牙的了。
冥河一臉苦相,這回真的要死了,早知道這樣,忽悠著元始去拖著白楓,他趁機早跑了,這不自己挖坑自己跳嘛。
報應來的太快,冥河都反應不過來,這會兒騎虎難下,他倒是想跑,可是冥土氣運反噬不是鬧著玩兒的,合冥土五界的因果。
冥河想想都頭大,即便不死,留下的道傷也將與他如影隨形,永生難愈,同廢人無異。
哆哆嗦嗦的將盤古幡碎片掏出來,到這份兒上了,冥河想著能拖一時是是一時,萬一下一秒了呢?
局勢立馬逆轉,到時候,一起威脅全都迎刃而解。
看著冥河的舉,白楓皺眉,這傢伙要幹嘛?履行之前忽悠元始的承諾,將盤古幡碎片,給元始?
腦子進水了吧,元始本來還投鼠忌,這麼一搞,豈不是讓元始甩開膀子,更加無所顧忌?嫌自己涼的不夠快,還要自己推一把嗎?
冥河的謎之作,看的白楓都想把坑給冥河先提前刨好,到時候直接埋,省的手忙腳。
簡直瞎搞!
白楓心裡嘀咕一句,回頭對元始道:“你站在這兒,我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說完便向冥河那邊走去,冥河見狀,頓時大為張,想要送出盤古幡碎片的舉,也不得不就此打住。
這回到元始來看著白楓的謎之作了,搞什麼?冥河難道不是他倆共同的敵人嗎?白楓還要去幫冥河?
元始心裡直呼看不懂。
不元始看不懂,戰場之外,白鶴,波旬等一眾看熱鬧的人,從白楓拉住元始,不讓元始手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迷糊了,個個一臉懵。
“什麼況啊,這是?”白楓看著那方即將形,但卻差一點似真似幻的氣運印璽,問冥河道。
窒息般的力將冥河籠罩,白楓能上前,他卻不能後退,眼的看著白楓,心裡惶恐到都忘了後悔。
“問你話呢,別愣著了,我要想手,你這會兒還能有口氣兒?”白楓笑著說。
他真的一點都不嚇人,偏偏每次都這樣,欽原,祝融,計蒙,大傢伙看見他,都張。
冥河瞬間定下神,抬頭了把腦門上的冷汗,將他的原本用來對付白楓和元始的設想,一板一眼的說給白楓聽。
聽著一大堆,但關鍵的就在於這冥土氣運,冥河在冥土琢磨了許多年,不是白琢磨的,想出來一套威懾冥土,為冥土之主的法子來。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未能付諸於行,直到這次才下定決心,要給白楓一點看看,才將此事提上日程。
然後,不知怎麼地,就卡在這裡了。
白楓聽過之後,不得不承認,冥河的想法很不錯,但是:“冥土有六界,你這隻有五界的氣運,肯定不能行。”
“得,知道了原因,也別在這兒耗著了,耗著沒用,拿不到第六界的氣運,你就算把眼睛瞪瞎了也沒用。”








